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她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从她不远千里的嫁来秦国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今后的人生都将留在这深宫内苑里。
她既然已经成为了他的夫人,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善待她,至少不应该亏欠她。
他给不了她爱,但是可以一点温暖和慰藉。
田湘看着他,觉得他笑起来真好看,然后她也微微的笑了。
嬴渠说:“不必害怕,今日劳碌,早些休息”
田湘垂着眼眸,点了点头。
魏姝喝多了,也哭多了,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
魏娈把她扶到床榻上,给她擦掉身上的污秽,又给她换了干净的白色絺衣,魏姝醉的特别厉害,一会儿叫母亲,一会儿叫嬴渠,嘴里呜呜的,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混乱的说一会儿,就开始哭。
大婚一连七日,非常热闹,魏姝就一件喝了七日,外面欢天喜地,屋内酒气熏天,她觉得嬴渠是真的不要她了,他不会来看她了。
魏娈实在是没力气扶她了,这几日她也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只得委托范傲来照顾魏姝。
眼看又入夜了,魏娈说:“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她这身子一定会给糟蹋完的,要不你去同君上说说。”
卫秧正在用匕首切一块炙鹿肉,说:“你让她现在回宫,宫里一团喜气,全都是齐人,你就不怕她更难受?至少在这里还有你能同她说话。”
魏娈很生气,觉得这都是借口,说:“你们男人的心可真狠。”
卫秧苦笑,把鹿肉喂给她,说:“这与我有何关系?”
魏娈没吃,把他的手推掉,说:“你也不是好东西”又说:“这秦公万一真不理姐姐了还怎么办。”
门被推开,魏姝说:“那我就去齐国。”
她被范傲搀扶着,显然是醒酒了,面色非常冰冷,如果嬴渠放弃她,那她就失去了君心,再留在秦国也没什么用了。
赵灵或许会惩罚她,罚就罚,总比这样像个丧家之犬要好。
范傲托着她的手臂,防止她栽倒,嘴上却刻薄地奚落她,说:“你这样能自己走出门去就不错了。”
他话一说完,魏姝突然唔的捂住了嘴,躬着腰直要呕出。
范傲惊慌失色,他不能松开她,但凡手下松懈,她一定会摔倒的,但是不松,她就一定会吐到他身上,那简直太恶心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托着她,一手死命的按住她的嘴吓得汗如出浆,对魏姝急声道:“你先忍忍,忍忍,我把你放地上,你再…”
他那个吐字没说出来,魏姝就抢先呕了出来,不光吐了范傲一身,还吐了范傲一手。
范傲先是怔了怔,然后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声音变得异常尖锐,像是丢山芋一样一把将她丢了出去,觉得不对又反手将她搂了回来,魏姝被他拉扯的更恶心了,脑子像是被摇成了浆糊。
范傲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忿忿的骂她:“你就不能忍忍,就不能咽下去,你看看现在咱俩一身脏,比猪还要恶心,我都要吐了。”范傲把她抱进屋去,嘴上还在奚落她,说:“你瞅瞅,恶心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是倒了血霉了。”他说着把自己的外裳脱了,避之不及的扔到一旁,又去扯她的腰间的襟带,下手非常粗鲁,表情也很嫌弃,她不仅仅吐了他一身,还吐了自己一衣领。
范傲骂:“这他娘的没法收拾,干脆连你也扔了算了。”对上她那双黑亮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又心软了,说:“瞅你没出息的窝囊样子,要不你就跟老子得了。”他说的跟就是简单的跟着他,或者给他捶背倒水。
他这手抽出她的襟带,就被人攥住了手腕,是只干净白皙修长的手,他以为是卫秧,咬牙切齿道:“要不你来照顾她!”他这一看,却见不是卫秧,而是个陌生的男子,范傲更骂骂咧咧说:“你又从哪里蹦出来的!”
魏娈在门口唤他,说:“范傲你出来,别放肆,那是君上!”
范傲撇了撇嘴,然后出去了。
魏姝没说话,非常没出息,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一看见他就觉得委屈,同时又觉得很丢脸。
她这一身污秽又脏又臭的样子就这么呈现在他面前,真是难堪极了,她甚至想一头撞死,羞愧的不行。
她把头别到另一侧,看着灰秃秃的泥巴呼的墙壁,看着那上面坑坑洼洼的痕迹,说:“你来做什么,你去和你的夫人共度良宵去。”
嬴渠叹了口气,坐到床榻边去解她的脏臭的衣裳。
魏姝猛的把他的手打掉,回头看着他,愤怒的说:“你回去!搂着你的细腰美人!”这么多天都没来看她,现在又来做什么,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可悲的弃妇,她知道她不该这样说,她知道她应该温言软语的讨他的怜爱,但是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嫉妒田湘,秦国的国后,这身份让她嫉妒的发疯。
嬴渠道:“是你当初说要送给寡人一齐国公主。”
魏姝气的发抖,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