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都来要鱼！王洪庆递了根光荣牌香烟，刘长华接过后连忙掏火柴给点上。

    王洪庆点着烟后，拍了拍刘长华的手，笑着解释道：“老弟你不知道，我们这地儿弄点好肉真的不难，但是鱼这玩意就不好弄了。水产公司那边虽然也会和我们厂里互相调剂一些物资，但那是公家的东西，平时我们可拿不著这玩意。而我们自己拿肉去换，又不一定能换得到鲫鱼和鲤鱼，所以你弄这些鱼过来，大家可都欢迎着呢。这不，我作为他们的领导，他们都来找我问这事了，老弟你可得帮帮我才行啊。”

    刘长华点头笑道：“嘿嘿，原来是这样啊，王哥您不早说，只要王哥您一句话，这事就包在我身上，鲤鱼和鲫鱼要多少，我就去帮您弄多少过来。”

    王洪庆高兴道：“哈哈，还是老弟办事局气！”

    刘长华谦虚道：“应该的，王哥您这样照顾我，我这人向来懂得感恩，别的能耐我也没有，但是弄点鱼我还是有办法的。”

    王洪庆当即搂着刘长华，小声说起了想要百八十斤鱼的事，也不需要活鱼，毕竟现在天气已经足够低温了，鱼就算是放著个一两天也不会坏。

    目前已经有霜了，再过几天，估计初雪就要来了。

    京城六七十年代，初雪一般都是十一月的中下旬就来了，八十年代以后，就越来越晚了，有时候甚至到了十二月初才下初雪。

    百八十斤鱼不是小数目，但刘长华还是答应下来了。

    因为他现在空间里面起码还有七百多斤的鱼，鲤鱼和鲫鱼起码占据了大半。

    四大家鱼他弄得比较少，毕竟京城有这些鱼的地方其实并不多，反而是农场和农村的鱼塘里四大家鱼更多。

    王洪庆很高兴刘长华的爽快，他需要这些鱼笼络手下的人，而且他也是有赚差价的。

    因为三斤鱼换一斤肉，那是他给刘长华的兑换比例，而他给手下的兑换比例是一斤肉换两斤鱼。

    至于这肉怎么来？

    其实很简单的，有个东西叫损耗，一百斤猪肉上案板，分割后卖给来采购肉的客户后，有一定的损耗很正常的。

    他们就是利用这样的方式，一扇猪肉就算是损耗个一两，然后经他们手的猪肉这么多，这样算下来，能抠出不少的肉呢。

    还有就是屠宰那边的环节了，碎猪油其实就是他们从废弃的边角料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也别觉得他们这样做很过分，实际上现在都这样干。

    正所谓单位是我家，我在我家拿点东西怎么了？

    刘长华赶回了水产公司，顺利采购完了食材，然后去了供销社采购蔬菜。

    其实没有什么选择，现在的蔬菜就那几种，偶尔有点配菜就已经是难得的东西了。

    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以白菜、萝卜、土豆、大葱为日常标配。芹菜、菠菜、胡萝卜少量供应。但暖房的韭菜、黄瓜、西红柿到了十二月中旬开始，也会偶尔供应一些给饭馆。

    可惜就是这些东西都是公对公结算，不然刘长华其实可以用自己种的东西来顶替。

    不过问题不大，等到了十二月中旬后，他就可以编造自己认识有人，可以帮忙搞洞子货的理由，然后卖高价瓜果蔬菜给饭馆了。

    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因为涉外饭店，高级饭店就有专门的农场暖房供应反季节的瓜果蔬菜。

    虽然量不大，而且成本高，但也不是没有的东西。

    就是普通单位基本弄不来，刘长华假冒一下有关系，弄这些东西回来，饭馆绝对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过这种菜不能明著卖，只能偷着按照大路菜来卖才行，不然一调查就麻烦了。

    别人二级供应单位都没有的东西，他们这个三级供应单位却有，这可没法解释了。

    交接完了采购的食材，刘长华就等著吃早饭。

    方经理给散了根烟，点上后笑眯眯地说：“小刘啊，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有能耐，能弄回来这么多鱼，可真是不简单啊。”

    刘长华笑嘻嘻地说：“哪里哪里，我就是运气好，认识几个朋友罢了。方经理您才厉害，能管理这么多人的饭馆，这才是真本事呢。”

    方经理哈哈一笑：“哈哈，你小子这马屁拍得真好，我要有你这么会说话，也就不用安排到这里当个股长了。”

    他们饭馆是股级的单位，方经理是股级干部，股级干部只是系统内承认的级别，待遇上和科员其实并没有区别。

    待遇这东西，只有到了副科级，才会和科员拉开差距，才是真正的干部。

    股级干部说白了，就是副科级干部的预备役，一般情况下，科员不会直接提拔为副科级，而是先成为股级干部干三年再说。

    但实际上也不尽然，科员因为表现突出，工作有成绩的话，也会直接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