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她想起蛋蛋说的那番话，距离九子夺嫡白热化还有三年，距离康熙驾崩还有十八年。

    这都够若兰和青山的孩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了！

    若曦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朝书房走去。

    事情处理好后，她招呼巧慧等人过来处理，她转身回屋。

    棋局已经铺好，伏笔千里，她只需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把所有的线头一根一根收拢在手里。

    书房的门被她推开，满室明亮。

    她走到书案前坐下来，铺开一张新的雪浪纸，提笔蘸墨。

    窗外，紫禁城的钟声还在响着，一声远过一声，渐渐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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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张晓视角看。

    张晓睁眼的第一个感知是腥，草垫子上的味道，木头被狗尿沤烂的酸腥，还有三丈外另一条狗身上散发出的、热烘烘的畜生气息。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时，她下意识想皱眉掩鼻、想骂一句“什么东西这么臭”。

    可她狗的身子让她极度不适应，她根本做不出人的身体的动作。

    她脸被一蓬白毛覆盖着，鼻尖又湿又凉，能闻到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的脑子快要炸开。

    她试图开口喊人。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