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梁祝·祝清欢26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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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伯被灌了大半坛烧酒,脚步虚浮地被抬上马车时已经不省人事了。

    王昭月早早等在衙门口,说是夫人让她来迎大人回府。

    她把梁山伯搀进书房时,祝英台正带着三个女儿在里间洗漱,隔着一一堵墙,隐约能听见隔壁有人窸窸窣窣地脱靴宽衣。

    她没出来看,只以为梁山伯自己回的。

    王昭月把人扶到床上躺好,然后去外间倒了盏凉茶,背对着帘子的方向,从袖中摸出一小包粉末倾进茶汤里,摇了摇,端到床边,扶着梁山伯的后颈慢慢喂了下去。

    他醉得厉害,茶汤顺着嘴角流了些,大多咽了下去。

    第二日晨光透窗时梁山伯是被头疼疼醒的,脑袋像被斧子劈开了一样。

    他翻身时手臂压到了什么温软的东西,他猛然睁眼,王昭月躺在他身侧,衣衫半解,领口敞到肩下,乌发散在枕上铺了满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痕。

    她显然一夜未睡好,眼下微青,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梁山伯啊了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

    他赤脚站在地上,官袍歪斜地挂着,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指着床上的人说不出整句的话:“你……你怎么……”

    王昭月被他那声叫惊醒了,她缓缓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和上面几点可疑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两行泪便无声无息地淌了下来,沿着脸颊滴到被面上。

    她没哭出声,可那副模样比哭出声更让人招架不住。

    “大人昨夜……”她声音颤得像风里的蛛丝,“大人喝了茶便……奴婢推不开……只能……只能从了大人……呜呜呜……”

    梁山伯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整个人都懵了,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昨夜发生了什么,醉得太彻底,记忆到上了马车就断了片。

    可眼前的场景由不得他不信,他攥着床柱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先穿上衣裳。”

    他去翻了箱笼,找出五十两银票,捏在手里走到王昭月面前。

    她已经穿好了衣裳,素白的中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就跪在床前的地上,瘦小的身影缩成一团。

    “这些银子你拿着,”梁山伯把银票递过去,声音干涩,“我会让人送你出府,天大地大,你一个清白姑娘,离了我这里哪里不能去……”

    王昭月的头重重的磕下去,这回磕得比卖身葬父那日还响,额头撞在青砖上又是咚的一声。

    她泣声道,“大人,奴婢已是大人的人了……奴婢一个孤身女子,出了这个门就是死路一条。大人若不要奴婢,奴婢只能去跳护城河了。”

    王昭月知道只有赖上梁山伯,否则自己出了府根本活不下来。

    她伏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瘦削的肩胛骨在衣料底下耸动着,显得格外可怜。

    梁山伯攥着银票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她哭,听着院子里传来三个女儿追逐嬉笑的声音。

    念儿在教二丫认字,二丫念错了,三丫在旁边拍手笑。

    然后他想起他和祝英台的一切,祝英台为了自己放弃了什么,可现在又有一个小女子需要他这个大丈夫去负责,为了她能有个好生活,只能勉强将她留下来。

    他闭了闭眼,银票从指间滑落,飘在地上。

    “那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留在房里伺候吧。”

    伺候两个字含混得很,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也不敢细想。

    王昭月伏在地上没有再抬头,可她的哭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肩膀慢慢不再抖了,只有嘴角弯起的弧度被碎发遮了个严实。

    梁山伯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院中桂花树下站了好一会儿,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凉。

    谁曾想两月后王昭月开始呕吐,每日晨起伏在床边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脸色青白。

    她自个儿去府外找了大夫,回来时手里捏着药方,低眉顺眼地跪在英台面前,把那张方子递上去。

    祝英台接过来看了,不是什么药方,是大夫的诊单,上头两个字清清楚楚:有喜。

    祝英台原本轻松拿着茶盏的手松开,茶盏啪地落了地,碎瓷片迸得满脚都是。

    她低头看了看碎片割破的脚背,血慢慢渗出来,没多大会儿,足衣湿透。

    她抬头望着眼前这个跪着垂头不语的女子,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王昭月的头顶,落到书房门口。

    梁山伯站在那儿,他不知什么时候被王昭月喊来了,站在门框处,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着挨罚的学童。

    他的目光和祝英台的撞在一起,那双从前在书院里写诗论策、在堤坝上搬石砌墙、在灯下抱着女儿哼乡间小调的眼睛,此刻躲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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