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梁祝·祝清欢29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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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着只要离上虞近些,家里照应着,祝英台好歹有个依靠。

    可回话递回来时梁山伯推了,说什么“鄞县水利工程未竣,政绩未满,不宜挪动”。

    清欢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那理由听起来多么光明正大啊,可她读着读着便攥紧了信纸。

    这一回到鄞县,清欢没有直接找祝英台。

    她先绕去了街上那间绸缎庄子,门面比上回来时冷清了许多,货架上的锦缎只剩两匹,素绢和棉布也放的稀稀落落。

    伙计认出她来,低着头吞吞吐吐道:“东家……东家前阵子盘了半间铺子出去,说是周转不开。”

    清欢心头咯噔,她快步走进后院,正撞见祝英台从屋里搬出一只红漆木箱。

    箱盖开着,清欢看见里面原本满满当当的嫁妆已经空了大半,只剩几匹压箱底的料子和一副银镯子。

    祝英台正把那副银镯子用手帕包起来,清欢认得那是嫂子柳如烟送的添妆。

    她抬头看见清欢站在院门口,手顿了一下,把包好的银镯子搁进一只布袋里,拍了拍手站起来。

    “清欢来了,”她的语气平平的,脸上带着笑,可那笑薄得像一层冰面,底下什么也没有。

    清欢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目光从那只布袋滑到英台的手腕上,光秃秃的。

    那只祝母给的陪嫁玉镯,碧汪汪的一只,当年戴在英台腕上衬得肤色雪白,如今不见了。

    “母亲给的镯子呢?”清欢问,声音压得很低。

    祝英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像是这会儿才想起来,“卖了。”

    她语气平平,“前阵子月儿发热请大夫,诊金贵。”

    清欢攥着她的手收紧了,指节发白。

    祝英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这个表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她笑着,可那笑一看就很苦涩。

    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的窘迫,祝英台带着清欢回到府衙后院。

    姐妹俩往正屋走,但经过西厢时窗扇半开着,清欢无意间瞥了一眼,王昭月正坐在妆台前,对着一面新打磨的铜镜戴一对赤金耳坠。

    妆台上摆着三四个锦盒,盒盖敞着,里头是银簪、玉梳、掐丝珐琅的头面。

    有一对赤金镯子搁在最显眼处,圈口不大,但金锞子沉甸甸的,晃着人的眼。

    这赤金镯子清欢很眼熟,这是当初她送给姐姐的。

    清欢忍不住朝着西厢房走去,祝英台伸手拽住清欢的手,“走,去正屋。”

    清欢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跟着姐姐的力道往正屋走。她走进正屋时喉咙里堵着一团什么东西,咽了咽才化开。

    她住清欢的姐姐竟然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狮子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虽然表面上放下,但她心里已经决定好要将姐姐那些东西都拿回来。

    祝英台跟进来给她倒茶,茶是凉的,她拎起壶摇了一摇,才想起来没烧热水,自嘲地笑了笑:

    “忘了,最近不怎么煮茶了,喝起来麻烦。”

    清欢不在意的接过凉茶喝了一口,声音沉沉,“姐,跟我回上虞住些时日吧。爹娘想你了,几个孩子也正好跟我的双胞胎作伴。”

    祝英台在她对面坐下来,秋日的阳光照得她眉目间的疲惫无处可藏。

    她看着清欢,沉默了很久,最后慢慢摇了摇头。

    “不走了,孩子他爹在这儿,我能去哪儿?再说铺子关了、镯子卖了,我走了,这一摊子谁来收拾?”

    她顿了顿,把目光移开,投向窗外,“算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清欢想起那个在信里写“可我喜欢这个呆子”的少女、那个跪在堂前求父亲成全的女子、那个攥着梁山伯袖口说让他来娶她的人。

    当初的承诺竟然就这样随风散去了吗?那人们羡慕至极的梁祝究竟是真的,还是人们赋予了它浪漫的含义呢?

    清欢没有再劝,她走过去蹲在祝英台膝前,把她的手拿过来拢在掌心里。

    她把姐姐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眼睫垂下去,轻声说:“姐,你不走也行。可你得让我时常来看你,隔一个月就来,你赶我也不走。”

    祝英台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妹妹。

    是真的关心还是别的,她分不太清了,可那张与自己并不相似的面孔上,那种执拗的神情和当年在祝家替她求情时一模一样。

    这次她露出真心的笑容,原来被困住的只有自己,想想也是,妹妹多次对自己说“家是自己的港湾”,只有她自己没当成一回事。

    她把手从清欢掌心里抽出来,反握住了妹妹的手,“嗯。

    ……

    纵使有清欢时常看顾,祝英台还是郁结于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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