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依萍的系统娘08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依萍按照约定,在大上海唱了整整一个月的歌。

    这一个月里,她从最初上台时手心微微冒汗、腿肚子也打颤的新人,变成了每晚压轴的常驻神秘歌女。

    起初秦五爷只是给她一个试用的机会,但在依萍连续唱了三晚之后,他就在后台对依萍欣赏的说了一句话:

    “你天生该吃这碗饭。”

    依萍当时没说什么,也没什么特殊表情,她表现得很淡定。

    不过表面淡定的她在心里悄悄对清欢说:“清欢,你听见了吗?他说我天生该吃这碗饭。”

    清欢答,“他说的没错,你就是天生的歌唱家。”

    第十天的时候,慕名来舞厅的人越来越多,大上海的营业额增长许多,秦五爷更是亲自将依萍的底薪从二十块涨到了三十块。

    小半个月后,已经有客人专门为了听她的歌买票入场。

    依萍一直戴着面具,除了大上海的人,没人知晓这个出名的歌女是谁。

    再一次,在依萍缓缓唱完第三首歌退到后台时,她发现化妆台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卡片上没有署名,只写了一个“秦”字。

    依萍把那束百合抱起来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清欢,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秦五爷很看重你,但你不要想多了,我想他应该只是不想让手底下的台柱子被人挖走。”

    “……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依萍的喜悦被清欢戳破。

    “我只是陈述事实。”清欢依旧情绪平平,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依萍将百合插进化妆台上的空花瓶里,对着镜子补了口红。

    镜子里的人穿着秦五爷命人给她新做的旗袍,月白色的缎面,襟口绣了几朵暗纹的白玫瑰。

    这是大上海舞厅给头牌歌女的“行头”,从前穿在别人身上,如今穿在她身上。

    “明天给你赐名。”秦五爷那晚经过后台时,对着依萍撂下这么一句。

    第二天,上海下了一场秋雨,秦五爷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红木书桌看依萍。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新旗袍,外面罩了一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没有盘起来,松松地垂在肩侧。

    窗外的雨把霞飞路的梧桐洗得发亮,光线映在她脸上,年轻漂亮得晃眼。

    “从今天起你叫白玫瑰,是我们大上海舞厅的台柱子,”秦五爷轻飘飘的把一份新合同推过来,“底薪五十,小费全部归你,签不签?”

    他觉得别人是不可能给出他这个待遇的,所以他并不担心依萍拒绝。

    依萍低头看着那份合同,清欢快速扫描了一遍条款:“第十三条后面有个补充条款——如果你中途毁约去其他舞厅,要赔三百块,其他没什么问题。”

    依萍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白玫瑰”三个字。

    从此以后这就是自己的艺名了,虽然清欢说玫瑰太俗,她偏要俗,偏要在俗里头开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秦五爷收了合同,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说:“玫瑰,大上海不是只有舞台和掌声。

    既然从最开始你就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那就不要暴露,不要让人知晓。

    这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只要专心唱你的歌,别掺和多余的事。”

    “我明白,谢谢五爷关心,”依萍说。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秦五爷转过身来,那双沉沉的眼睛看着她,“你会明白,我也是为了你好。”

    依萍推门出去,她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自己的老板竟然替自己着想,她很感激。

    听着走廊里,钢琴师小李练习新曲子的旋律,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倾听。

    “清欢,白玫瑰也很好听,对不对?”依萍轻轻念了一遍这个新的艺名,嘴角翘起来。

    清欢无奈点头,然后她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真正重要的是你这个人。”

    有自己的收入,依萍渐渐地有了底气,她睁开眼睛,看着外头的天光。

    秋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个不停,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

    她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像是一个新的开始,与陆家无关,和过去的恨也无关,只是属于她自己。

    ……

    那天夜里,回到家躺在狭窄小床上的依萍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和往常不一样。

    梦里,她站在一间病房里。是一间老式产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里满是消毒水和血腥味。

    她看见有两张病床并排放着,左边躺着王雪琴,是年轻时候的王雪琴,那个女人的脸因为生产而苍白浮肿,眼睛紧闭,沉沉地睡着。

    右边躺着的,是她妈妈傅文佩。

    但傅文佩没有睡觉,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