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依萍的系统娘23  快穿:系统进阶我进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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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那些年,日子过得像时刻走在刀尖上。

    大上海舞厅依旧营业,秦五爷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表面功夫。

    依萍的演唱也从每晚三场减到了一场,唱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曲目,但只要有她在,那些老客人们就还会来。

    秦五爷把后台的一个小隔间收拾出来给依萍当临时的休息室,那里藏着一台收音机和一小叠油印的传单。

    识字班的课从明面上转到了地下,数量也精简了不少。

    上课地点从书店搬到了李婶妇女工坊的后面那间柴房里,每次只来七八个人,分批次轮换。

    来听课的女工越来越多,有原先的学员介绍来的,有听说识字班名头自己找来的。

    她们学认字、学算术,依萍还会给她们念一段从沈之衡那里拿来的报纸摘要,讲外面的仗打到哪里了、哪个地方的同胞做了什么。

    沈之衡的身份在沦陷区格外危险,他白天还在杂志社编稿,夜里出入的地点依萍从不过问。

    她不过问这些,但她总把大上海唱歌得来的小费收起来,一小部分留着家用,大部分让沈之衡拿去换成物资。

    药、绷带、棉衣、食物,有时候是一把全新的、装在油布里的手枪。

    沈之衡从不问她这些钱哪里来的,就像她从不问他把东西送去了哪里。

    他们偶尔会在弄堂里并肩走一小段路,两人相互依偎着度过这些日子。

    有一回,沈之衡受了伤。半夜敲阁楼的门,依萍开门的时候看见他半边袖子浸透了暗色。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问原因,只是悄无声息把他拉进来、锁好门、烧热水、剪开沈之衡的袖子处理伤口,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沈之衡坐在依萍那张窄小的床上,疼得满头冷汗,却笑着对她说:“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依萍把绷带缠在他上臂,打了个结,然后抬头看他:“我怕,但怕也没用。你能好好的回来,比什么都好。”

    沈之衡情不自禁低下头来吻了她,那个吻轻轻的、带着点铁锈味的味道。

    依萍没有躲,她伸手托住他的后颈,吻了回去。

    那晚之后,他们决定结婚。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两人和几人的朋友,就在书店后面的小屋里。

    在朋友的见证下,沈之衡拿出两支钢笔,一人一支,在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婚书上签下了彼此的名字。

    依萍把那张稿纸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沈之衡笑着握了握她的手:“现在环境简陋,只能做到这样,等解放我给你都补上。”

    ……

    抗战全面爆发后,如萍就报了前线护士训练班,走之前来小书店找过依萍一次。

    那天依萍正好在家改稿子,开门看见如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穿着一件朴素至极的灰布褂子,头发剪短了,利利索索地扎在脑后。

    “依萍,我要走了。”如萍站在门口说,“去前线。”

    依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有点懦弱的妹妹竟然还有这样的志向,她侧身让如萍进来。

    姐妹俩面对面坐着,依萍问她,“何书桓知道吗?”

    如萍低头沉默着,片刻后才重新开口,“他……他要去大后方做战地记者,他想让我跟他一起走,可我跟他提了分手。”

    依萍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很是诧异如萍的决定,“分手?”

    如萍接过水杯,低头看着杯里浮沉的茶叶,“我想了很久,在你说完那些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因为喜欢他才抓住他的,还是因为怕自己什么都没有才抓住他的?”

    依萍没有接话,安静地等她往下说。

    “后来我想明白了,”如萍抬起头来笑了笑,那笑容和从前那个怯懦、需要人保护的陆家小姐完全不同了,眉眼间多了一抹坚定。

    “身份的转变,让我觉得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好像只有他。

    可他也什么都没给我啊,他给我的暧昧让我更慌,他给我的温柔让我更怕失去。

    我从他那里得到的从来不是安全感,是更深的恐惧。”

    依萍看着她,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信誓旦旦说要和何书桓相依相守的女孩。

    也不知道如萍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些改变。

    “后来我报名参了军,体检、培训、学包扎、学急救,我一天都没有停。

    你知道吗,上次训练的时候我包扎了一个伤员,他跟我说‘谢谢你’。

    那一瞬间我发现……我也可以靠自己做有用的事,我不用靠他活着了。”

    如萍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又笑起来,

    “其实也挺奇怪的,我跟他说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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