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瞧着她的眼，冷静严肃。

    仿佛接下来和刚才的话，都十分认真。

    完全是掏心窝子的话。

    宋眠没有出声，脑子里都在嗡嗡地响着。

    她隐隐能感觉出来一点东西了。

    宋眠声音也很低，带着几分轻颤：“傅先生，喜欢我？”

    她试探着问傅沉渊。

    傅沉渊看着她那疑惑的目光。

    喉结微动，别开了眼。

    手放进了裤兜里。

    “宋医生希望我喜欢吗？”

    宋眠：“那你希望我给出肯定的答案吗？”

    傅沉渊：“……”

    他想。

    他希望。

    傅沉渊想要自己的表白讲出去之后，能得到所有正向的回馈。

    但他不确定自己讲出表白的话。

    宋眠的反应会如何。

    自己如今和她能有交集，一大部分原因是托了傅歌的福，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租在他的房子里。

    他算是房东。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两层关系的话，他私底下约宋眠见面，估计都会很困难。

    宋眠见傅沉渊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她本来就拿不准傅沉渊的态度，现在就更加拿不准了。

    她觉得，指不定傅沉渊不否认，多半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租户。

    他觉得这事儿闹开了不太好。

    他可能觉得房东和租户之间，关系不需要太好，但也没必要闹得不好看。

    宋眠看向了一边：“那……谢谢傅先生送我回来。”

    “等下次我请您吃饭。”

    傅沉渊呼吸有些烦乱。

    他再次看向宋眠。

    她面上依然是平静。

    好像刚才的话，也就随便问问。

    傅沉渊：“嗯。”

    宋眠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沉渊：“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宋眠：“好。”

    傅沉渊顿了一下：“工作上，生活上的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和傅歌出去逛街，不想打车回家，也可以打电话给我，让我接一下。”

    宋眠连忙说道：“不必这么客气，下次我会自己打车回来的。”

    傅沉渊：“……”

    他没有说话，离开了宋眠这边。

    到车库之后，他才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点燃，钳在指尖抽了一口。

    幽暗的车库内，借着灯光，他能看到自己面前那寥寥烟雾。

    他将烟灰掸了掸。

    心口的烦躁依然在。

    甚至是更烦了。

    傅沉渊拿了手机给周进打了个电话过去。

    周进很快接了：“咋了老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