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合作

    以乔治，史黛西的智慧和老练，在面对蝙蝠侠这样一个无法定性的存在时，他的首要目标不是幼稚的“用法律束缚”。

    拜托，连对方是不是人类都不知道，就拿出美国的法律强行套在对方的头上？

    这不是在演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人拯救世界”的电影，乔治.史黛西非常清楚这一点。

    “我不关心你来自哪里，具体是谁或是什么故事传说里走出来的生物。”

    “我关心你的行为模式，你将自己嵌入了纽约的司法链条：抓捕、取证、送达。”

    “我承认你有远超警察的效率，但这带来了一个问题：一个不受监督的暴力，正在部分替代公权力。”

    乔治.史黛西局长站在原地，蝙蝠侠不从天台的边缘走过来，他也没有走过去，两个人始终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你很清楚你签署的许多逮捕令，永远到不了某些人的办公桌前。”蝙蝠侠声音低沉有力，“即使能够到达，你能够调动多少警力？”

    “犯罪的土壤每一秒都在滋生，你永远无法将他们完全杜绝，你们在管理伤口，我在试图切除病灶。”

    乔治局长勉强笑了笑，他不愿意和蝙蝠侠争论这个问题：“从个人的角度，我挺愿意纽约有你这么一个爱德华.卡伦的存在，但从警察的角度，我仍然认为你不该这么做。”

    爱德华.卡伦是谁？

    蝙蝠侠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并很快从乔治.史黛西那里得到了答案：“对了，你看过去年发售的那本小说《暮光》对吧？爱德华.卡伦是这部小说的主角。”

    蝙蝠侠再度沉默，他压根没看过什么《暮光》，也不知道爱德华.卡伦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

    见蝙蝠侠不出声，乔治.史黛西暗暗摇了摇头，他是想以此来暗中点明蝙蝠侠今晚到底为什么要疯狂地查找那个“身高五点五英尺的身材不错的女人”。

    但蝙蝠侠对所谓的《暮光》没有任何反应，乔治.史黛西飞快地将前不久刚从女儿格温.史黛西那里听来的故事情节丢到脑后。

    他重新组织语言道：“不过今晚我见你不是为了和你争论对错，而是来评估风险。”

    “如果你失控，如果你某天决定不再将罪犯交给我们，而是自行处决，那时我无论如何都会将你视为纽约的最大威胁，甚至必要情况下，我会请示纽约政府出动军队。”

    这句话是威胁，但蝙蝠侠并不会因此对乔治.史黛西产生敌意，因为戈登局长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无权审判非人之物，但我有责任为最坏情况做准备，这是我身为曼哈顿局长所应该做的事情。”乔治.史黛西局长说道。

    蝙蝠侠不再沉默，他听出了乔治局长话里有话：“你想问什么？”

    乔治.史黛西有许多问题要问蝙蝠侠，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一周之前，赖克斯岛上杀死了三十一名囚犯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你？”

    “不。”

    “我选择相信你，但我仍然会努力取证，希望最终的结果是你没有骗我。”乔治.史黛西松了口气。

    既然蝙蝠侠否认，那至少他和曼哈顿警局暂时不会成为敌人，否则乔治.史黛西无论看什么想法都必须立刻激活抓捕方案。

    “第二个问题：你今夜大张旗鼓去审讯那些罪犯，为了查找一个女人。你想做什么？”乔治.史黛西局长继续问道。

    “这与你无关，乔治.史黛西。”蝙蝠侠准确地叫出乔治局长的名字。

    “这与我有关，我需要提醒你我的名字后面还有后缀，局长”。”乔治.史黛西说道，“今夜之后，明天整个纽约都会沸沸扬扬地讨论你做的事情，我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蝙蝠侠再次陷入沉默。

    他是蝙蝠侠，他不会去为了乔治.史黛西的局长事业去帮他编造一个理由出来，这事情得乔治局长自己解决。

    好在乔治.史黛西看着蝙蝠侠再度沉默，他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眼前一亮，他琢磨出问题来了：“等等，你今晚行动的目的该不会就是让这件事彻底宣扬出去吧？”

    蝙蝠侠注视着乔治.史黛西，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乔治.史黛西精神一振：“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到她，只要你将她的名字告诉我，如果知道长相就更简单————”

    “不。”蝙蝠侠再次用一个单词拒绝了乔治局长的帮助。

    蝙蝠侠查找黑寡妇的目的涉及到神盾局和九头蛇，并且这两方势力都处于蝙蝠侠极端不信任，甚至将其视为敌人的程度。

    蝙蝠侠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再告诉乔治.史黛西局长任何事情。

    乔治.史黛西是个好警察，这是蝙蝠侠在刚穿越后的第三天就知道的事情。

    但这不代表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