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趣事?
那可多了去了!浮光师叔来了兴致,正要开口,被青竹一把捂住嘴。
师叔,您再喝两杯,喝两杯!
众人哄堂大笑,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浮尘师叔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建崇坐在刘若拙怀里,看着大人们笑,也跟着傻乐,小手拍个不停,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爷爷!过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冯道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王朝更迭。
刘守光,李存勖、李嗣源、李从厚、李从珂……一个个帝王在他眼前升起又陨落,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常,也学会了在乱世中保全自身。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场景,他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他苦苦追寻的东西——不是权力,不是名望,而是这份热闹。
冯公,想什么呢?青竹见他出神,开口问道。
没什么。冯道收回思绪,笑道,只是在发呆,老头子我忙活一年到头,就想躲清闲,舒舒服服发发呆。
老书袋子这是在躲酒,刘若拙不满意说道,年轻那会就装不胜酒力,老冯,干一个。
人老精,马老滑,冯道点头,举起酒杯,现在啥伎俩都不好使了,走着,干一杯!
众人举杯相碰,酒香四溢。
窗外,今日汴梁城金吾不禁,爆竹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汴梁城的百姓们正在庆祝新年的到来,汴梁城的风雪又大了几分。
---
带除夕夜的钟声敲响时。
建崇早就趴在刘若拙怀里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冯道依着规矩,给自家府上的儿孙辈挨个发完了压岁钱,又取出一块上等的暖玉轻轻塞入建崇德小棉袄里。
青竹和司裴赫忙着照顾这些醉鬼,给这个盖被子,给那个递茶水,忙得不亦乐乎。
都忙活完了,青竹把师父和师叔们安排进相府小跨院,便背着手,看着汴梁夜空中的烟火,心情无比放松祥和。
加油吧,中村君!
希望年年都能如此。司裴赫从背后轻轻拥着他,在他耳边说道。
青竹握住她的手,调笑道:“家里人口还是少,多给建崇弄几个弟弟妹妹。”
司裴赫羞得满脸通红,举拳正要打。
宫里钟声敲响,天福七年,正式到来了。
——
青竹算是过了个好年,平安无事的在家中陪着师父,陪着妻儿。
宫里那位进了腊月就几乎起不了床了。
祸不单行,正月二十五,一封来自契丹的国书,打破了大内皇宫的寂静。
国书是耶律德光亲笔所写,措辞极为严厉。
书中怒斥石敬瑭,称其无有做儿做臣的觉悟,又指责大晋节度使擅杀契丹亲贵,破坏两国邦交。
总之一句话:父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封国书送到紫寰殿时,石敬瑭正靠在榻上喝药。
读完国书,他脸色煞白,双手颤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陛下!陛下!内侍们惊慌失措。
石敬瑭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独自躺在龙榻上,望着殿顶的雕梁画栋,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耶律德光说的擅杀契丹亲贵,指的是镇州之战后,安重荣的首级被送往契丹的事。
安重荣虽然反了石敬瑭,但他毕竟是契丹的,耶律德光这是在借题发挥。
更可怕的是,耶律德光在国书中只字未提石重贵,未提大晋传位的事情——这意味着,契丹根本不承认石重贵的储君地位,一旦石敬瑭驾崩,耶律德光随时可能以此为借口,出兵南下。
朕……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江山社稷……石敬瑭喃喃自语,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这一生,为了坐上这把龙椅,割让了燕云十六州,称臣于契丹,背负了千古骂名。
他以为,石家可以统御中原号令天下。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契丹人手中的一颗卒子。没了利用价值,随时可以被抛弃。
石敬瑭的病情急剧恶化。
太医们进进出出,各种珍贵的药材流水般送进紫寰殿,但都无济于事。
石敬瑭本就油尽灯枯,这封国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月二十八,石敬瑭在惊惧交加中驾崩,享年五十一岁。
——
消息传到相国府时,冯道正在书房里练字。
他听完内侍的禀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