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3章 清洗多如牛毛的汉奸  亮剑:接替老李,打造最强新一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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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后脑勺磕出了血,当天就上了吊,他连灵都没回磕一个。

    靠着抓抗战联军卖同胞,他三年就在北方冰城道里买了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娶了三房姨太太,出门前呼后拥,比鬼子人还威风。

    左脸一道刀疤,是当年跟抗战联军打仗留下的,他反倒当成荣耀,天天挂在脸上说这是效忠天蝗的勋章。

    清算部队队抓他的时候,他躲在道外的地窖里,改了名字算卦骗人,怀里还揣着鬼子人赏他的金怀表,被拽出来的时候。

    掏出两根金条往带队排长手里塞,磕头如捣蒜,说愿意捐钱赎罪,被排长一脚踹进泥坑里,弄了一脸脏。

    一个穿蓝布褂的小姑娘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扯掉富察·额尔泰的眼镜,指甲掐进他左脸的刀疤里,哭喊声把全场都震了:

    “就是你!我爹是抗战救国会的,你半夜带鬼子抓他,把他吊在宪兵队院子里打,你亲手给我爹灌辣椒水,灌得我爹肚子胀得像鼓,再用脚踩,辣椒水从鼻子嘴里喷出来,喷得你满脸都是,你还笑!

    打了三天三夜,砍了我爹的脑袋挂在城门楼!我那时候才十岁,抱着我爹的腿哭,你一脚把我踢出去三丈远,说我长大了也是小反贼,要一起杀!

    我躲在齐鲁姑姑家,五年来不敢说自己姓什么,天天抱着我爹留下的烟袋,就等今天!”

    姑娘说着,一口咬在富察·额尔泰的肩膀上,咬得鲜血直流,战士拉了半天才拉开,她嘴里还咬着一块带血的肉,吐在富察·额尔泰脸上,台下的老百姓齐声喊:“咬得好!该咬!”

    再往后是抚顺煤矿的大把头马佳·图海,这人出生在抚顺本地的穷苦人家,爹就是挖煤的,累死在井下,临死前跟他说,咱们穷人得跟穷人抱团,不能帮着矿主欺负人。

    结果鬼子人占了煤矿,他转头就投了鬼子人,当了大把头,靠着欺压同胞发了大财,在抚顺城里开了钱庄和硬件软化鸡地,娶了窑姐当二房,把原配老婆扔在乡下破院子里,连饿死都没回去看一眼。

    当年鬼子人缺劳工,他主动跑去各地骗,说:矿上挣大洋,一天三顿白馍,一年盖房娶婆娘。

    前前后后骗了三万多青壮年进来,下了井就别想活着出去。

    矿上出了事故,他第一件事不是救人,是封井口,说省得通风坏了设备,人有的是,死几个不碍出煤。

    一个穿补丁短褂的汉子,背着一块红漆牌位走上来,牌位上写着:兄王大柱之位。

    他咚的一声跪在台上,膝盖砸得木板响:“我跟我哥被他骗来,我哥下井遇上塌方,被砸在了里面,还在里面喊救命呢!他不让救,当场就让人封了井口。

    我给他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我说我不要工钱,就把我哥尸首拉出来,他一脚把我踢开,说‘穷鬼哪那么多事,再闹把你也埋进去!’

    我哥就埋在几百丈的地下,五年了,连骨头都没捞着!我在矿上做了五年苦工,天天啃橡子面,就盼着有人给我哥做主,今天你们来了,我谢谢野战集团军,谢谢乡亲们!”

    汉子磕了三个头,额头砸出了血,全场的掌声震得地都动。

    紧跟着押上来的,是齐齐哈尔来的通匪眼线西林觉罗·鄂济泰。

    这人原本是齐齐哈尔城外马船口的船老大,当年抗战联军八十三个战士要借他的船过嫩江,去兴安岭打游击,他满口答应收了十块大洋,转头就去给鬼子人报信,在江湾处设了埋伏。

    船开到江中心,鬼子人的机枪就响了,扫得船板全是洞,八十三个战士全倒在了江水里,鲜血把嫩江染红了三里地,尸体顺着江飘了几十里,江面上飘得全是烂衣服碎布,老百姓捞了三天,只捞着十几具完整的尸首。

    西林觉罗·鄂济泰靠着这桩功劳,得了鬼子人五百块大洋,还当了伪满的水上保长,天天驾着小汽艇在江面上盘查,碰到形迹可疑的老百姓直接捆去宪兵队,换了赏钱抽大烟。

    他家里原本有个妹子,不满他当汉奸,跟着一个抗战联军战士跑了,他居然带着鬼子追到山里,把妹子和那个抗战联军战士一起抓了回来,亲手把妹子绑上石头沉了江,说:“我西林觉罗家没有通匪的种,脏了我的门楣。”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船工,扛着个半旧的渔叉走上台,一叉子戳在西林觉罗·鄂济泰脚边的泥地里,震得西林觉罗·鄂济泰缩着脖子往后躲,裤腿瞬间湿了一片,说道:

    “西林觉罗·鄂济泰,你睁开眼看看我!我那三儿子,就是当年那八十三个里的一个!他临走前跟我说,打完鬼子就回来给我娶儿媳妇,给我养老送终,结果呢?

    你收了鬼子人的五百块臭钱,把八十多条活人命卖了!

    我在嫩江边守了六年,天天沿着江找,就捞着我儿子一只布鞋,鞋尖上还补着我给他缝的补丁!

    今天我就是要看着你挨枪子,把你碎尸万段扔去江里喂鱼,给我儿子偿命!”

    老船工说着,一口唾沫吐在西林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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