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失笑道：“你问我干什么？你该问当事人啊。”

    “当事人？”

    水婉清眨了眨眼，看着那毫无知觉，睡得昏天暗地的小绒球，一本正经地对着它轻声问道：

    “月浅浅姑娘，我可以摸摸你吗？”

    她故意停顿了几息，然后转头对凌浩狡黠一笑：“宗主您看，她没回应，这想必就是默认了。”

    话音刚落，她便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小鸟蓬松的背羽。

    凌浩看得一愣，没想到平日里温婉如水、仪态端庄的水太上长老，也有这般“不讲道理”的时候。他摇头失笑，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加入了“撸鸟”的行列。

    水婉清感受到凌浩的动作，略带惊奇地瞥了他一眼。

    宗主大人……也喜欢这样毛茸茸的小生灵？

    她心中波澜再生。

    凌浩没说话，手指在月浅浅柔顺的羽毛上轻轻梳理着，同时将一丝精纯温和的混沌灵气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助她梳理体内紊乱的气息。

    水婉清见状，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温养灵丹，小心地撬开小鸟的喙，将丹药送了进去。

    随着丹药在混沌灵气的催化下迅速化开，滋养着月浅浅虚弱的身体，她蓬乱的羽毛渐渐变得顺滑，暗淡的光泽也重新亮了起来，小小的身体在两人手心微微起伏，睡得更加安稳香甜了。

    待到雀鸟的气息彻底平稳悠长，陷入深沉的恢复性睡眠，两人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

    凌浩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小鸟柔软的腹部绒毛，水婉清的指尖则流连在它圆润的小脑袋和温热的背羽之间，从一处摸到另一处。

    两人动作默契而自然，你撸一处我撸一处。

    可怜的月浅浅完全沉溺在混沌灵气和灵丹带来的温暖舒适中，对发生在自己真身上的这场“上下其手”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