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轮流出题，谁卡壳答不上来，谁就算输——输的人让赢的人先挑书包！”

    “哈！那我可得睁大眼睛，瞧瞧你们几个谁能撑到最后！”

    王枫也象孩子一样盘腿坐在地上，目光追着围成一圈嬉闹的小家伙们，心里头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厨房里，王姨掀开帘子朝外望了望，转头问李玉玉：“玉玉，你觉得王枫这人咋样？”

    “枫哥人真挺好！跟那些穿西装打领带、说话都端着的有钱人完全不一样，就跟咱街坊邻居似的，一点不拿腔作调。”

    “那模样呢？看着顺眼不？”

    “挺顺眼的……个子高，皮肤看着也……”

    李玉玉话没说完，就撞上王姨挤眉弄眼的笑，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这才听懂话里的弯弯绕。

    “哎哟，玉玉，那你说——王枫当男朋友，合适不？”

    “合适是合适……可我哪儿够得上人家啊……”

    “哦——原来咱们玉玉早就在心里点头啦！”

    “王姨！我不理你了！”

    李玉玉扭过头去，耳根通红；王姨却笑得眼角堆起细纹，乐不可支。

    这时，刚才跑进屋的那个小女孩又噔噔噔冲了出来，小手攥着一张纸，直奔王枫跟前：“大哥哥！谢你送我的礼物，送你一朵小红花！”

    王枫低头一看——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一朵红花，花瓣还涂得格外用力。

    “哇，真棒！谢谢你呀！”他接过来，真心实意夸了一句。

    那画确实稚拙，可线条里全是认真劲儿。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指尖沾了点碎发。

    话音未落，李奶奶拄着拐杖从屋里踱了出来。

    王枫立刻起身迎上去；厨房门口的李玉玉也撒腿跑来，伸手就要扶。

    “打住！谁说我走不动道了？我才住几天院，就成八旬老太婆啦？”李奶奶一瞪眼，拐杖往地上轻点两下，硬是把孙女的手挡开了。

    李玉玉无奈地抿嘴一笑——奶奶还是那个奶奶，半分不认老。

    “奶奶，这是王枫，专程来看您的。”

    “我脑袋又没生锈！上回在医院不是见过了？还带着个戴眼镜的姑娘，是你同学吧？”

    “对，李奶奶，我叫王枫，您叫我小王，或者枫子都行。”

    “名字倒好记——我们村光叫王枫的，就有仨！”

    王枫一怔，随即笑着摇头。可不是嘛，这名字土得扎实。

    大学点名时，“王枫”俩字一出口，教室里至少三声“到”齐刷刷响起来。

    后来逃课，他干脆躲在后排不出声——反正总有人替他应答。

    “奶奶——”

    李玉玉见王枫有点挂不住，赶紧凑近撒娇，声音软软的。

    “屋里头咋添了这么多东西？谁置办的？”

    “是我买的。怕漏了啥，就按自己琢磨的，捎了些回来。”

    “来就来呗，买这么多干啥？我刚瞄了一眼，大包小包堆得满当当，得花多少？”

    “没多少，奶奶别操心。倒是您气色比上次好多了。”

    “我本来就没病！硬被拉去照了个片子，白折腾！”

    “哈哈，您这身子骨，真没得挑！我还备了点补品，搁西屋桌上了，每天吃一小勺，慢慢养着。”

    “有心啦！真谢谢你！”

    “李奶奶您太见外了。”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话说得自然熨帖，像老街坊碰面唠家常，一句接一句，连气儿都不喘。

    正说着话，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签到任务已完成，宿主是否确认签到？”

    王枫二话不说，抬手就点了签到。

    “叮！恭喜宿主完成签到，获得以下奖励：随机技能一项。”

    他扫了一眼提示，没见“鸡肋”俩字，心里那根弦总算松了半截。

    只要别再整出个“皮燕子”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玩意儿，就成。

    “抽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摄影技能提升一档。”

    王枫眼前一亮——这下稳了！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自己扛着相机拍大片、调色修图信手拈来的画面，仿佛已经站在影展现场听掌声了。他毫不尤豫点了确认。

    “叮！宿主的摄影技能已提升至普通级。”

    “……普通级？”

    “叮！宿主当前摄影水平已达常人水准。”

    他盯着那行字，沉默三秒。

    不是错觉——系统这语气，象极了邻居大爷边嗑瓜子边摇头：“小伙子，你这手艺啊，也就刚够端盘子。”

    王枫摸了摸后脑勺：自己以前真有那么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