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司机，都到位了。”

    “恩。”

    五辆，刚好够用。他和夏雪一辆，萧炎一辆，剩下三人各一辆，司机直接送回各自住处或公司。

    姑娘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以为只是顺路接个机，没想到真按人头配车。夏雪还没开口，其中一人已踮脚凑近夏雪耳边：“你这朋友……比传说中还实诚啊。”

    王枫没解释，只说：“挑一辆喜欢的颜色。”

    话音落，几人眼睛亮了。有人奔向红色那辆，有人绕到银色车旁摸了下后视镜，还有人笑着拉开蓝色车门坐进去。

    他拎起自己的包，放进紫色那辆副驾，顺手锁上车门。动作不重，但意思明了：这台归他。

    临别前，三人挨个抱了夏雪，又朝王枫点头致意：“谢了。”“改天请你吃饭。”“下次来沪市，提前喊我们！”

    车流激活，五辆超跑依次驶离机场。

    没人想到，这几辆车把她们分别送到写字楼、公寓楼下、创意园区时，手机消息突然炸了……同事截图发来新闻标题：“神秘男子携四女现身沪市机场”，配图正是五车并排的仰拍角度。评论区已吵翻：有人猜是某顶流新团综路透，有人扒出其中一辆车牌属五菱集团关联企业，更有人翻出王枫早前在围博发过的银色神车照片，追问“这车卖不卖”。

    这些，王枫当时正开着小紫，驶入华洲君庭地库。

    电梯刚到十二楼，门开，任我行已站在门口。

    “刚见你车拐进来，我就下楼了。”他边说边往前带路，“走，去车库……车修完了，系统全调好了。”

    路上，他语速很快：“热度爆了。围脖热搜第三，B站汽车区前三条视频全是它，某音同款挑战三天破两千万播放。连搜狗、360主页的弹窗GG，都开始挂‘未来计划一代’的悬念海报。”

    “预售十六台。客服热线接不过来，五菱售后那边，光问银色那台能不能单独订的电话，今天就接了四十多个。”

    两人走进地下三层车库。灯光亮起，那台通体哑光灰的“未来计划一代”静静停在中央。

    王枫绕车半圈，停在驾驶位旁，问：“L4级无人驾驶，实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