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剧透，只放轮廓剪影和一句“五菱正在做一件小事”。

    任我行当天就微信跳出来：“咱俩聊过的那款！做出来头一辆归我。”

    当晚回家，夏雪把B站活动的事说了：她被邀参加漫展Show，得穿他们寄来的Cos服。

    王枫没多问，直接说：“我跟你去。”

    夏雪一愣：“就一个展，不用……”

    “不行。”他打断，“你穿那身衣服，我不到场看着，不放心。”

    她低头笑了下：“其实我也没打算穿。”

    快递袋一拆，那套衣服确实单薄，领口低、腰线高，布料少得遮不住动作。

    王枫盯着袋子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查了主办方连络表。

    他是B站股东，不是去看热闹的。

    有人拿平台规则当幌子，把女主播当道具使唤，还专挑这种尺度卡边的服装塞过去……这事儿得捋清楚。

    不是针对谁，是规矩不能坏。

    同一时间，沪市某处临时办公室里，有人正挂掉电话。

    “夏雪那边搞定了，穿您指定的那套。今晚她会单独赴约。”

    “恩，等消息。”

    “黄少放心，包您满意。”

    主管把黄少送出展馆大门，转身回了办公室。

    “真就这么放他走了？”助理跟进来，声音压得低。

    “上回、上上回，哪次不是这样？”主管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烟，没点，只夹在指间，“姑娘们巴不得搭上这条线。”

    “可夏雪……平台刚给她排了主页轮播、开屏弹窗、直播间置顶……连签到页都给了她一个角标。”

    “角标？那也得看谁给的。”主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黄少的名号摆在这儿，她接不接得住，是她的事。”

    夏雪被邀参展，本就不是冲着展示作品来的。

    主办方接到通知那天，黄少的名字还没落笔，邀请函已经印好了。附带一条备注：请夏雪穿B-07号礼服出席。那套衣服腰线收得紧，裙摆开衩高，肩带细如银线。

    黄少第一次见她，是在B站直播切片里。镜头晃动，她正拆一只限定手办，剪刀尖抵着封膜，动作利落。他刷了三波“嘉年华”，她只说一句“谢谢老板”，再没多看一眼。私信发过去，她回得更快：“礼物已原路退回，账号馀额多了八千二，您查收。”末尾加了个句号。

    他从小没遇过这种回法。别人听说他是黄振邦的儿子，连他微信头像都存成“黄总”；他报出名字，对方往往先笑一声，再问“黄总想聊什么”。

    他笃定夏雪也会这样。

    毕竟在他手里，那些最初绷着脸说“不约”的，后来主动约时间、约地点、约酒店门牌号的，不下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