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诚挚：“不丑，很漂亮。”

    师烨容憋闷：“……”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手中的相机，手指滑动着接下来的照片，试图找到几张好看的合照。

    下一张，脸部线条拍得僵硬。

    下一张，脸被遮住了大半，构图歪，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鼻子。

    再下一张，难看。

    “是的。”助理继续尽职尽责地汇报：

    “卡上的资金都是活期，现在现金还留得有十多万块。之前这张卡上也有过差不多体量的资金流动，这次也属于正常资金变动，只是……”

    只是一百多万现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直接转账多方便。

    助理疑惑，但助理不说。

    裴清石听完却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骗子也开始长心眼了。

    如果直接转账，她用不了一分钟便能查出对方账户，监控资金流向。

    但如果是现金存取……

    裴清石思索几秒，抬头问道：“那人取现时的监控摄像有吗？”

    “有的。”助理点开监控播放给裴清石看，一边解释道：

    不远处有一个阿姨，穿着工作服，她手里拿着一大串气球，身边还跟着几个小朋友。

    小白妍眼神直接黏在了飘起来的气球上。

    有一个小绵羊造型的气球，她喜欢。

    “给我看一下你拍的照片。”师烨容走到裴清石旁边坐下，拿走她手中的相机，心里隐约期待着。

    屏幕定格的是她陪小白妍坐游船的侧影，光影角度有些随意，摁下快门的瞬间并没有注意构造完美的线图。

    导致照片上的一大一小神情略带一些夸张。

    “你拍的这是我？”

    裴清石不明所以的点头：“嗯。”

    她不拍师烨容和小白妍，还能拍谁。

    师烨容语气幽幽：“我长得很丑吗。”

    “不过那人像是有意避开监控镜头，戴了兜帽，这个角度完全看不清正脸。”

    裴清石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果然如助理所说，对方反侦查意识很强，装扮极力抹去身上一切特征。

    行动足够谨慎，却又没有半分做贼的偷感。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贼。

    至少，不是冲着钱的贼。

    裴清石将监控进度条几度拉回，确实看不清来人模样，只是这身材，瞧着有几分眼熟。

    她思考一番，进入H大校园网调取了华泽的身份信息，将身份证号发送到助理手机，再开口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去查查这个身份证号下的银行流水，最近有没有百万左右的入账。如果没有，就去查和这个人关系紧密的身份证下，关联银行卡的入账。”

    助理跟在裴清石身边多年，很少见她怨气这么深的模样。

    以前BOSS哪怕是面对资金流十几个亿的案子，也总是一副稳超胜卷的模样。

    小白妍点头，迈着小腿哒哒哒跑到裴清石面前，声音软软的：“妈妈，羊宝想喝冰冰凉的水。”

    她指着不远处的售卖亭，冰柜里摆着满满当当的矿泉水。

    “不可以哦。”裴清石蹲下身，给小白妍擦着脸上的汗，又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吸汗巾给小白妍换上。

    她一边换，一边对小白妍解释。

    “羊宝出了汗，是不能喝冰水的。因为运动会消耗掉羊宝的身体能量，突然喝冰水，身体里面会受不了刺激，严重的话会吐好多好多的血。”

    小白妍瞪大了眼睛：“！”

    冰水好恐怖呀，她再也不想喝了。

    她被裴清石描述的场面吓到，一个劲的晃着手，连头都要跟着一起摇：“羊宝不喝了。”

    “羊宝真乖。”裴清石夸了她一句，又打开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出来，递给小白妍。

    小白妍坐在长椅上，树荫挡着晒不到太阳。她悠哉悠哉的晃着小腿，捧着水杯慢慢的喝，眼神还打量着周围有什么新奇的事物。

    如今不过是一张私人卡上百万级的现金存取，她却紧张在意成这样。

    助理不懂，她只需要按吩咐办事。

    裴清石将手机还给助理，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助理察觉到BOSS情绪不佳，安静退后，临到门口，突然想起：

    “对了BOSS，下周您的生日，还是交给行政部去策划团建吗？”

    裴清石过去作为一个商人，将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利用到了极致，包括自己的生日。

    每年这个时候，她会给所有员工带薪放假两日，让人事部组织大家到附近休闲、游玩。

    公司为了增加员工凝聚力喜欢搞团建，但员工不喜欢被占用原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