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自己一分，我就让她还两分。

    “你要是敢自.杀，我就让她偿命。然后，我也来陪你。”

    她这段话说得平静，语气没什么起伏。

    但师烨容却从中听出彻骨的狠意，她知道，这人是认真的。

    意思是，死了都不放过她。

    她何德何能，竟招惹到这样一个疯子。

    师烨容败下阵来，不想与那人继续浪费口舌。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并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这人只要出现，她就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不说话、不反抗、也不给反应，看谁耗得过谁。

    裴清石一秒看穿她的心思，却没有拆穿。

    金秋九月，丹桂飘香。上一次和裴清石近距离接触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师烨容的脑海中只剩下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而对于那些回忆来说，就算是再大尺度的画面，她也只是一个站在第三视角回顾的观众。

    除了羞耻之外，并没有什么太真实的体感。

    但这一次，却是师烨容在清醒的情况下，通过手指去实实在在地触碰，通过气息实实在在地感受。

    站立不稳时，对方湿润温暖的嘴唇不经意间蹭到她的侧脸。

    师烨容便感觉到如同有电流经过一般，整个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裴清石依靠过来，头埋在她的颈侧，身上那股常有的衣服晒过太阳之后的温暖味道便倾泻而出，如同小溪潺潺从鼻尖流过。

    而她的呼吸规律地打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师烨容的灵魂深处便如同心脏共鸣般激起一阵一阵的战栗。

    明明是不想和裴清石接触，最后反倒越靠越近，几乎要和她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师烨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出声提醒：“只是脚麻而已……现在还没缓过来吗？”

    裴清石微微点头：“按理来说，压迫到下肢神经和血管只需要调整姿势就可以很快恢复过来。不过我有些头晕，可能是没有吃饭，有些低血糖了。”

    她的声音很小，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与白天的精力充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算是前女友，在这么虚弱的情况下对其放任不管也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师烨容叹了口气：“算了，我扶你进去坐吧。”

    裴清石眼前一亮，有些意外于她的妥协。

    但后话很快就来了。

    “恢复好了就快点离开，我要休息了。”

    裴清石眼中的希冀暗淡不少，轻声道：“好。”

    海川国际高中的表彰大会上，校长正在依次恭贺这一届数学竞赛的获奖学生，身后的大屏幕轮番滚动着他们的照片。

    接连几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学生亮相后，屏幕上跳出一张单独的女生照片。

    女生穿着海川靛蓝色的西装校服，同色系的领结端端正正地系在领口。长发披肩散于后背，清瘦冷白的面庞沉静地注视着前方，眼瞳很深，很清，透着疏离冷淡的味道。

    校长着重介绍她的竞赛成绩，是这一回沪城数学竞赛的最高分。

    裴清石，高二下学期从沪城一中转入海川国际高中，不仅在上学期期末拿了年级第一，这一回的竞赛成绩更是让海川高调的长了一次脸。

    台下学生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奖项多得都能被保送燕大了吧，老张当初花了多少钱才把她弄我们学校？”

    “完咯，咱们海川一年后要是出个高考状元，就要涨学费咯。”

    大礼堂中一片议论声，红幕布后，走廊尽头的储物室忽然落了锁，门前的风铃伴随着风声，叮铃脆响。

    储物室内，纯白的纱帘里暗影浮动，两道模糊的人影交叠其中。

    “优秀学生，竞赛第一，保送名校，好厉害啊。”

    师烨容抚上裴清石被亲得发红发肿的唇，一声低笑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裴清石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满是狼狈的水迹，胸口代表海川的金属校徽隐匿在窗帘投下的阴影中。

    “校长颁奖的PPT是我提议的，特意把你单独放了一页，让那些妄图欺负你的人都感受到学校对你的重视，要不要好好感谢我？”

    师烨容看着裴清石慌张的眼神，眼神暗了暗，又有些蠢蠢欲动。刚刚亲吻过的滋味又被勾出来，她暗示性的压了压裴清石的唇。

    “怕什么，怕他们更加嫉妒你？”

    海川的校园霸凌并不少见，都是家里有背景的人，就算出了事也只需赔点钱，对那些学生而言不痛不痒。

    虽然小骗子炸毛的样子很可爱，但一直炸毛，容易伤人伤己。

    像现在这样乖乖的，她也喜欢。

    裴清石将她抱到床上，伸手去脱她的睡裙。

    师烨容身子一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