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某种我们尚未记录在案的变异生物？”副局长自言自语。他更倾向于前两种可能。

    如果是人为，目的何在？

    制造恐慌？

    如果是某种新的变异生物，其行为模式也太过诡异。

    “增派夜间巡逻密度，特别是舆情和能量监测重合区域。巡逻队员全部配发最新型号的灵能探测器和高清夜视仪。”副局长下令，

    “另外，从外勤组抽调两名一阶健体境的武者，便衣暗访，混入夜钓人群，近距离观察，必要时可以‘主动’制造一些‘意外’，看看能不能引出点什么。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查明真相，评估威胁，在未明确目标性质与威胁等级前，不得擅自采取攻击性行动，尤其要注意，避免与可能存在的‘民间信仰’产生直接冲突，激化矛盾。”

    “是！副局长！”

    命令迅速下达。

    夜色下的景观河两岸，看似与往日无异，但暗中的目光，却比以往多了数倍。

    特管局的巡逻车以更高的频率驶过沿河公路，强光手电不时扫过河面。

    而两名气息内敛、眼神锐利的年轻人，也背着专业的钓具，悄然融入了东岸公园附近，夜钓者最集中的那片区域。

    河底水府。

    楚河庞大的蛇躯在灵水中缓缓游动，淡黄的竖瞳中，倒映着水面之上，那些凡人心中的惊疑、恐惧、好奇，以及那两道刻意收敛、却依旧被他感知到的、属于人类“武者”的微弱气息。

    “蝼蚁的喧嚣”楚河心中漠然。

    那些“怪事”，自然是他授意麾下所为。

    虾兵蟹将奉命，在特定区域用螯足剪断过于靠近巢穴警戒区的鱼线；肥鲶鱼偶尔在深水区舒展一下被灵气滋养后愈发庞大的身躯，带起的水流和阴影足以吓退岸上的窥探。

    玄圭布置阵法时逸散的些许灵光，经过水流折射，便成了水底“鬼火”。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这条河保持“神秘”，让凡人心中存有“敬畏”。

    恐惧是信仰的催化剂，而神秘，则是维持信仰热度的薪柴。

    特管局增加巡逻？

    派遣低阶武者暗访？

    都在预料之中，甚至是他乐于见到的——这证明，他以及这条河，正被官方“重视”着。

    “主上，那两名人类武者，已进入东岸区域，需不需要”玄圭的精神传音响起，带着一丝询问。

    “不必。”楚河回应，“让他们看，让他们查。只要不触及阵法核心，不惊扰水府安宁，便由他们去。正好，也让本座看看，这特管局的低阶武者，究竟有几分能耐。”

    他重新闭上竖瞳，庞大的身躯盘踞下来，继续沉浸在灵气的滋养与水道的感悟之中。

    岸上的传闻愈演愈烈，水下的存在静默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