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

    二十秒。

    马克的右腿开始抖。

    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李总监没吭声。

    低头假装看邮件，馀光一直挂在马克身上。

    快两分钟的时候。

    马克双臂交叉的姿势松了。

    他往前坐了一点，又坐了一点。

    三分半，音频走完。

    会议室安静下来。

    李总监正准备开口问一句“怎么样”。

    马克先说话了。

    “He IS

    李总监一愣。

    马克睁开眼，转过头来。

    表情认真得不象在开玩笑。

    “不，比她快。”

    他站起身，两步走到李总监身边，弯腰盯着屏幕上那条已经走完的音频波形。

    “再放一遍。”

    李总监拖动进度条，从头再来。

    第二遍播放的时候，马克没坐下。

    他就那么站着，双手撑在桌沿。

    三分半钟后，音频再次归零。

    马克直起腰。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们公司，告诉他们——”

    “This is the one.（就是这首了。）”

    李总监心里松了一口气。

    拿起手机，拨通了星耀娱乐张总的号码。

    接通后，李总监只说了两句话：

    “张总，歌我们听了。”

    “通过，就用这一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传来张总带着点颤的声音：

    “……好，好的李总监，我这就确认流程。”

    挂断。

    李总监放下手机，看向马克。

    马克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了。

    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叩。

    他盯着天花板出了几秒钟的神。

    然后忽然冒出一句：

    “这个人，现在只签了大中华区？”

    李总监点头。

    “合同范围是大中华区全系列品牌代言。”

    马克转过头。

    “你觉得，亚太区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