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姆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三月二十号，跟可口同一天。”

    “通知刘一菲团队。”

    ……

    就在两大饮料巨头为了三月二十号的“世纪对撞”摩拳擦掌的时候。

    同一个下午。

    京城朝阳区。

    星耀娱乐艺人公寓。

    方羽正蹲在阳台上，拿一根筷子拨弄他从漠河带回来的最后一点冻木耳。

    阳光照在编织袋上，暖烘烘的。

    他一边翻木耳一边嘟囔：

    “不行，还得再晾两天，这玩意儿不能受潮……”

    手机就扔在旁边的塑料凳上，安静静的。

    他完全不知道。

    此时此刻，横跨三个时区的商业精英们，刚刚为他的两首歌打完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方羽把最后一片木耳翻了个面。

    站起身拍手上的碎屑，哼着小曲进屋倒了杯水。

    窗外三月的阳光铺满地板，温和而安静。

    岁月静好。

    替他打工的人，正忙得鸡飞狗跳。

    ……

    当天晚上。

    京城东四环。

    刘一菲公寓。

    客厅里暖光亮着。

    刘一菲盘腿窝在沙发角落里，膝盖上搁着一本乐理书。

    她右手捏着一支笔，左手无意识的卷着发尾。

    手机震了一下。

    洪姐。

    她把笔夹进书里当书签，拿起手机接通。

    “一菲，百事那边刚传来消息。”

    洪姐的声音听不出太明显的情绪波动，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这在洪姐身上，已经算是紧张了。

    “他们决定，跟可口可乐同一天发歌。”

    她顿了顿，把品牌方的原话转述了一遍。

    “百事原话是——我们不怕对比，只怕没话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洪姐以为刘一菲在思考对策，正准备开口分析利弊。

    结果刘一菲先开口了。

    “行”

    就一个字。

    洪姐愣了一下。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洪姐斟酌着措辞，“对比。”

    “毕竟方羽那边的歌，质量肯定差不了。”

    “可口给他的制作预算也不低。”

    “如果到时候全网投票、数据对比——”

    “洪姐。”

    刘一菲打断她，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我对这首歌，有信心。”

    洪姐张了张嘴。

    她忽然想起那三份专业评估报告。

    三位顶级音乐总监，一致认可。

    百事品牌方，一版过。

    好象……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行。”洪姐吐了口气。“我这边配合品牌方调整宣发节奏，把物料排期往前赶一赶。”

    “恩，辛苦洪姐。”

    挂断电话。

    刘一菲打开微信。

    方羽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中午——

    他拍了一张自己蹲在阳台晒木耳的照片，配文是“劳动人民最光荣”。

    刘一菲当时回了一个翻白眼表情。

    现在再看。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两大巨头在外面风起云涌。

    这个人，在家里晒木耳。

    刘一菲的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两秒。

    然后打字。

    【红蓝要在同一天打起来了，你猜猜谁赢？】

    三十秒后。

    手机亮了。

    方羽回了一条语音。

    刘一菲点开。

    那个熟悉的、带着点东北尾音的嗓子响起来，语气嚣张又欠揍：

    “赢？”

    “无论谁赢，都是我赢。”

    “这叫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