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了下旁边的理查德:“小鸟，这里不是游乐园。”

    “可是你一个人就把追杀的人全搞定了，送到了警局。GCPD还打算给你颁奖，你肯定没去。”

    迪克叽叽喳喳地隐在黑色的兜帽衣里，坐在副驾驶上大笑着说，“所以你跟康斯坦丁真的有一腿吗？”

    迪克很快看到雇佣兵没有变化的嘴抽搐了一下，差点把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唯独这个我要告你造谣。”

    8.

    “恭喜你，哈维·登特。”

    报纸上吹的有多夸张，现实就有多骨感。

    查理敬完酒后就退到了一边，看着舞池里的人们舞动。

    ［他的表情不太对劲。］

    从洗手间出来的查理换了身伪装，跟在哈维不远的位置，安静地听着他的畅谈。

    就在前三个月，拿到证据的哈维成功起诉了法尔科内，但罗马人没有死亡，反而是假死回到了法国经营咖啡厅。

    最近哈维当上哥谭的地方检举官不久，风头正盛，又对上了新一任的萨尔·马罗尼。因为情报网的关系，查理搭了把手，现在的哥谭依旧乱中有序。

    残存的势力很快被瓜分，原先占据大头的萨尔·马罗尼陷入诉讼纠纷，表面的势力被大大小小的帮派蚕食瓜分。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和罗曼·西恩尼斯为首的帮派还在角逐最后的胜利。哦，现在他们都取了个称号。

    一个叫企鹅人，主要经营冰山餐厅。一个叫黑面具，经营着下流的生意。

    谁能想到呢？最开始的异常比蝙蝠侠出现开始还要早，在猫头鹰筑巢的那刻开始。

    虽然有些报道鼓吹着蝙蝠侠的英勇事迹，但那年的大停电事件还是浪费了他很多时间，期间的失业率和暴力上涨都比之前快。

    紧身衣怪人，五颜六色的服装，人们好像尽情地把这座城市变成自己的样子，但没有一个可以成功，哪怕是改革。

    现在的市政厅就是一个只进不出的淤塞口，被里里外外插满了各势力的亲信。

    “哈维，你很喜欢抛硬币吗？”

    哈维仍在应酬，胜诉的喜悦没有让他沾沾自喜，却也跟着回应:“当然，女士。正义会站在我们这边。”

    ［但正义女神是蒙眼的。］

    哈维，布鲁斯，戈登。少数的好人团伙，看起来已经有断裂的趋势，裂缝还不小。查理敲了敲手臂，把手套摘了下来，握住了装饰的插花。

    “那么，你觉得哥谭的秩序是什么呢？”

    谈话陆续地传到了耳麦，带刺的鲜花仿佛下一秒就要戳破肌肤，汲取些营养。听到答案的查理没有这么做，只是把花放回了盛有清水的装饰瓶里。

    那里是它本来的归宿，再久，就会腐烂。

    ［他在放任信任……马罗尼的报复要开始了。］

    9.

    马罗尼的审判开庭了，凯恩作为旁证记者入场，旁边架着批来的摄像机进行实时直播，顺来的硫酸瓶被放到了脚边的手提箱。

    庭辩的争执争吵着，眼镜的双眼已经有些看不清了，却仍旧机械地举着手里的相机，按下快门。

    “唰。”

    被泼到的辩方很快被请离，拍摄被叫停的凯恩关掉了直播，定格的照片又多了几张，才木讷的扛走了设备。

    “46号，是否要接入治疗？”

    跟着人群退场的凯恩护着设备，把申请的摄像机放回了哥谭日报的专用车后，才咳嗽着说不。

    ［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蝙蝠。”

    夜色降临，改频的耳麦里传来左右的声道，同时来自哈维·丹特和他的女友，滴滴滴的声音频繁地干扰着音色。

    ［你相信骗子还是侦探？］

    烟蒂被掐灭，散去了烟味的佩里克走到了滴滴响的线路面前，掏出风衣口袋的工具就开始拆。

    “哈哈哈，蝙蝠，你只能选一个。让我们打个赌吧…”

    蓝线断了，佩里克从停止的危险物边起身，抽出长刀卸掉了捆绑的锁链，又点了一支烟，把睡过去的女孩扛起向楼下走去。

    “不…瑞秋…瑞秋……”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冲天的火光吞没了只剩个影的的烂尾楼，疾驰的车子甩尾，向黑暗里驶去。

    被救起的哈维在被送到警局后就不再宣泄，谢绝了探访。光影落在他被泼到的那张脸上，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褪去了。

    一封讯息，来自于他女友的手机，他死去的爱人，发出了沉默后的第一声响，“叮咚。”

    10.

    “马罗尼死了。”

    次日晚，又一次面对沙发上的小鸟，下班的卡罗很想把门拧上离开，跟着说道：“是吗？那看来他得到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