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腰身微一用力——风水陡然轮转，秦素还来不及反应，双手已被牢牢扣住，举过头顶。

    “咔。”床头木架微晃。

    常汝琰俯下身，微凉气息拂过她耳边，“可惜，我也没有被女人压在身下的习惯。”

    秦素顿时有点窘迫，视线游移着，“你……你先起来。”

    常汝琰盯了她片刻，松开手坐了回去，不言不语，只静静看着面前的人。

    秦素坐起身，理了理衣裳头发，“我没事。”

    她起身穿上鞋，走到桌边倒水喝。

    常汝琰盯紧着秦素的一举一动，半晌，他才冷冷地开口，“为什么不问我？”

    秦素顿住动作，侧头望去，常汝琰面色沉郁，神情紧绷。

    秦素收回视线，再饮一口水，“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常汝琰薄唇抿紧，没再出声。

    秦素见状，轻笑了声，“你看，所以我为什么要问？”

    常汝琰垂下眸，静默片刻，低声道，“你和父母要不要暂时离开扬州，我会安排……”

    “然后呢？”秦素脸上的浅笑瞬间敛去，杯子在桌上猛然一声脆响，“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你能护我一时，能护我一辈子吗？”

    “你不该被牵连进来……”

    “晚了。”秦素打断他，“既然已经这样了，躲到哪儿都没用。父母我要护，你我也能护。”

    常汝琰心头一震，他抬眸看她，眸色复杂波动。

    “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

    秦素稍垂眼帘，“我不是不懂好歹。我可以带父母离开扬州，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的生死和你无关。”

    话音未落，常汝琰身体一僵，下一瞬骤然上前，一把拽过她，“你敢！”

    秦素仰头，“怎么，你是认还是不认？”

    常汝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是了，她一而再再而三，总是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让他没得选。

    常汝琰气极反笑，“秦素，你倒是狠。”

    秦素道，“再狠的我也敢，不信你就试试。”

    房间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常汝琰忽地卸了力，将她牢牢拥入怀里。

    秦素被抱得太紧，想挣扎，却听耳畔传来低哑一声。

    “不了。”

    秦素微怔。

    常汝琰将脸埋进她的颈侧，哑声道，“不用试了……”

    早就，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