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馋鸡,你会关心我了  施主,贫僧心悦你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禅机,你为什么要出家?

    如果你不出家,我就会有一个很好的情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举目无亲。

    如果你不出家,我丢了,你一定会找到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飘若浮萍。

    如果你不出家,我失忆了,你一定会找到我,帮我回忆我们之间的一点一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连想知道自己是谁,都需要花费心机。

    但是啊,世事有因果,却从没有一个如果。

    有声音由远及近,阿绯问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禅机说,“若有事,老地方见。”

    阿绯一瞬间便明白他说的老地方指的就是贤王府后墙,“嗯。好像有人过来了,我们走。”

    唐衣拉着唐霖,立在方才阿绯站过的地方满脸焦急,“不可能,我明明看见她过来了。人呢?”

    唐霖拧着眉头四处张望,“你看错了,这儿哪有人?”

    唐衣急得跺脚,“哥!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那张侧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唐衣虽有时任性,但这表情却不似作假。他忽然想起在太师府上见过的那个蒙面女人,那艳若桃花的眉眼,他越想越像唐绯。

    唐霖一时间正了脸色,“岳老头寿辰那天,我也见到一个女人,很像唐绯。”

    唐衣脸色大变,声调高扬,“你也见到了?”

    唐霖示意她小声些,“我也不确定,她是九贤王的宠妾,那日脸上覆着面纱。看不真切。”

    “九贤王?怎么可能呢?云霄太子在世时,最讨厌最反对唐绯的就是他了。”

    唐霖嘶一声,“对啊,唐绯下葬入陵,我们都亲眼所见,她怎么可能从坟里爬出来?”

    被唐霖这么一说,唐衣汗毛直竖,起了浑身的毛汗,“你瞎说什么?走了走了,可能我眼花看错了。”

    东宫太子朱震霆,他抓起眼前的金凤腾飞红嫁衣,眸有微恙。

    不久前,他的御榻上多了一个包裹。挑开,里面却是这件嫁衣。金凤展翅,遮云蔽日,分明是太子妃翟衣。

    太子妃翟衣,他真正端详过的,唯有一件。

    朱震霆面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寝宫有微响,朱震霆猛然抬头,“谁?滚出来!”

    却看见微颤的珠帘后,颤巍巍地走出一个小小的人。阿淳眼眶里噙着泪包,抿着双唇,要哭却不敢哭。他看看自己父亲手里的红色嫁衣,紫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对嫁衣的讨厌与对父亲的畏惧。

    “父亲...是阿淳....”

    朱震霆见是阿淳,脸上的戾色褪去半分,他收起手中的衣裙,朝着阿淳走去,“为何不在南书房上课?你的教书师父呢?”

    阿淳被父亲抱起,小小的脑袋讨好地靠在朱震霆的肩上,“父亲,阿淳很努力的读书,可是,能不能换一位先生。虞大夫,阿淳不喜欢....”越说,朱震霆的脸色越不好看,阿淳声音低到石面上。

    “不行!”

    禅机送阿绯回贤王府,两人不走正门,反是去了后墙。

    “回去,有事便来这里寻贫僧。”

    阿绯很奇怪,“你要怎么知道我哪天有事呢?难道你还会算?”

    禅机却牵起嘴角,“山人自有妙计。”

    阿绯纳罕地瞧他一眼,“馋鸡,你一定跟着岳君成学坏了。居然学会了安插眼线。”

    越说越没有谱,禅机催促她,“快回去,九贤王找不到你要生怀疑。”

    阿绯攀上高墙,入府之前,她坐在墙头上往下看。禅机就站在微黄的树下,淙淙流水边。

    对上他的眉眼,阿绯想到一个词:白璧无瑕。

    她坐在墙头对他笑,落叶飘零,扫过她的鞋尖。黑发微微扬,她在高处,印在世人的眼中是那么美。

    禅机手持佛珠,“回去。”

    她有些不舍,“那我走了啊。”

    僧衣微动,禅机点头。

    往后的日子却是寻常,九贤王每日除了遛猫便是不务正业,看似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王孙。

    往后的日子却是寻常,九贤王每日除了遛猫便是不务正业,看似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王孙。直到太子与唐衣的大婚的前一夜,竟在其寝宫遇刺。

    刺客不敌,恨声道,“朱震霆,你只管新人笑,哪管旧人泪潸潸。”那声音三分恨意七分嘲弄。

    这声音——朱震霆骤然停手,那个名字几乎要喊出口。

    那黑衣女刺客便是趁此不备之时,拔剑相向。朱震霆看着她,一时晃神,月匈前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朱震霆一掌将其震出很远,禁卫忽然闯进来,刺客越窗逃走。

    “抓刺客——”

    “都给孤回来!”朱震霆看着刺客消失的方向,眸色深沉,月匈前衣襟却洇了大片血渍。

    “太子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