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三月七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那原本是列车上备用的客房。
虽然不大,但床铺、桌椅、衣柜一应俱全。
窗外就是浩瀚无垠的星海,景色相当不错。
“白珩姐姐,你先在这里住下吧!“
“衣服我放在床上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三月七象一只快活的小鸟,拉着白珩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热情地介绍着。
星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谢谢你们。”白珩接过牛奶。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
她打量着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女孩。
一个粉发灵动,一个灰发沉静。
此时两人都用一种好奇又友善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们……是陆离的朋友吗?”白珩想了想问道。
“朋友?我们才不是朋友呢!”三月七立刻反驳,然后得意地挺起胸膛,“我们是家人!”
“对,是同伴,是家人。”星在一旁补充道。
“家人……”白珩咀嚼着这个词,眼神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云上五骁也是这样。
比起朋友,伙伴,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像家人。
可现在……
景元、丹枫、应星、镜流……他们都怎么样了?
“白珩姐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三月七见她突然沉默,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没有。”
白珩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说起来白珩姐姐。“看着端着牛奶的白珩,三月七眼睛放光,“你还记得最后的事情吗?”
归墟激活时陆离冲进去的那一幕堪称震撼人心,她很想知道白珩这个当事人的想法。
“喂,三月七!”但白珩还没说话星就连忙拉了拉三月七。
三月七反应过来:“啊,对不起白珩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才想起来白珩才刚知道距那时候过了七百年。
自己这时候问这些不就是在戳白珩的痛处吗?
不过看着两人担忧的眼神。
白珩倒是没有在意,反而笑了笑:“没关系的。”
“毕竟虽然你们说已经过了七百年,但其实我现在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对于我来说那些事就在昨天。”
“不过记得的最后的事吗……”
白珩捧着茶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
“最后……我记得……是和倏忽的战斗。”
三月七和星安静下来,静静听着。
白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
“滕骁将军战死了,应星遍体鳞伤,丹枫和镜流也到了极限,就连陆离也……我们根本杀不死它。”
“然后……我拿出了‘归墟’。”
归墟……
三月七和星对视了一眼。
经过瓦尔特的解释,她们自然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星看向白珩轻声道:“你那时候不害怕吗?”
“毕竟……”
这个首领妹妹太无敌了
“我当然怕了。”知道星意思的白珩笑了笑,“我也知道用了我肯定会死。”
“可是……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毕竟这种事总要有人做不是?”
白珩看向窗外的星空恍惚道:“滕骁将军,战死的云骑……既然总要有人做,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我是云上五骁,保护仙舟是我的责任……不过比起保护仙舟,其实当时的我更想保护的是云上五骁的大家。”
“现在想来,感情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啊。”
“竟然能给实力弱小还胆小的我那样的勇气……”
三月七握起拳来挥了挥:“白珩姐姐,你不胆小呢!你很厉害的!”
星点了点头,看向白珩认真道:“你是我们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白珩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勇敢……这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我。”
“不过谢谢……”
“总之,就在我准备激活它的时候……陆离出现了。”
白珩的目光转向陆离房间的方向,回忆着那最后的一幕。
“他按住了我的手,挡在了我身前。”
“我记得他好象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说……”
回想起当时陆离对她说的话白珩忽然愣了一下。
当时身处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