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不成样的娃娃拽回怀中。

    她蜷缩成更小的一团，额头抵着破破烂烂的娃娃，眼泪无声地砸入棉花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累了，不再歇斯底里，恢复了理智，和许多次争吵后的打骂一样，惊慌失措的将她拉起来，哭着把她抱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绘里。”

    “妈妈不是故意的…”

    “妈妈只是…”

    绘里的脸肿的不像话，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她费力的抬起发抖的手，轻轻的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

    “不哭。”

    “妈妈。”

    她知道妈妈不是故意的。

    妈妈只是太疼了。

    可是…

    绘里被母亲用力抱在怀中，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挤压，钝痛侵袭着她的神经，她呆呆的望着盘踞在母亲脖颈处，冲她狞笑的怪异生物。

    她也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忧太…”

    细弱的哭声和母亲怨怼的道歉交织，绘里从梦魇中挣脱出，大脑慢慢变得清醒。

    “不是你的错，里香。”

    她听到乙骨忧太轻轻的叹息。

    “是我不好。”

    “如果绘里…”

    他似是顿了下，后面的话说的很艰难。

    “我们就离开绘里。”

    “不要不要！”

    里香爆发出尖利的哭喊。

    她喜欢绘里，不要离开绘里。

    他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

    “里香，绘里只是普通人，我们不能强迫她…”

    绘里睁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绘里醒了！”

    乙骨忧太的话止住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凑到了绘里面前。

    “绘里，你还好吗？”

    绘里慢吞吞的眨了下眼，这才发现眼睛像是哭久了一样干涩的痛。

    “抱歉，绘里，都是我…”

    忽视了乙骨忧太慌乱愧疚的神色，绘里的视线在他周身打转，微微皱起眉头。

    “里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