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机砸落的声音。

    屏幕那头变成一片黑暗。

    绘里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亮起来，忍不住皱起眉头，拿近手机。

    “悟？”

    “我说。”

    屏幕晃动着，重新明亮起来，是一个歪斜的角度，看不到五条悟的脸，只能够看到宽领长袖下漂亮的锁骨。

    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沉了一些，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绘里。”

    “嗯。”

    看不到他的脸，绘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乖乖的等他把话说完。

    “超级糟糕的表达方式诶。”

    “到底是和谁学的啊你。”

    绘里茫然的歪歪头，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她就是很喜欢五条悟。

    喜欢到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接受。

    惩罚也好，奖励也好。

    她都很喜欢。

    都不会反抗，会全部接受。

    “我是认真的。”

    绘里努力思考，思考完毕，判自己无错，不高兴的强调。

    “因为悟是特别的。”

    “绝对绝对特别的。”

    她认认真真的反复强调。

    “所以只要是悟，想做什么都可以，把我变成再糟糕的样子都可以。”

    “禁止调戏老师。”

    那头的人动了下，更偏移出屏幕了，连锁骨都看不到，只能看到肩膀和卷起的衣袖下露出的结实手臂和微微暴起的性感青筋。

    绘里眨了下眼，指尖隔着屏幕压上，轻轻描绘着他手臂上青筋的轮廓。

    “绘里。”

    他叫她，难得的正经沉稳。

    “老师就算了。”

    “绝对不可以对其他人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绘里皱皱眉头，下意识想反驳。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话？

    这明明都是她的真心话。

    “没给你反驳的选择。”

    他精准的猜到她的下一步动作，过分好听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绘里莫名想起之前做咒力疏导时掐着她的脸，贴在耳边命令的场景。

    “回答。”

    “知道了，会听话的。”

    绘里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他，心跳都加快了几分，眨了下眼，乖乖应下来。

    “绘里好乖。”

    五条悟低笑着夸奖。

    “你什么时候回来？”

    被夸后绘里心情好了一点，歪过头，嘟囔着问他。

    “说好只去两天的。”

    “任务有点复杂诶，大概还需要两天，每天都有和绘里视频嘛，再等等老师？”

    五条悟有点无奈的哄她。

    孩子太粘人了也是甜蜜的负担诶。

    “……”

    才不要。

    绘里耷拉下眼，盯着屏幕，在心里反驳。

    她真的很想他，一点都不想等了。

    敲门声和夏油杰的声音隔着耳机传来。

    “悟。”

    “绘里等等哦。”

    五条悟站起身，穿过镜头走了过去。

    “好想你。”

    绘里把额头轻轻抵在手机上，小声地喃喃。

    好想好想好想悟。

    “海带？”

    楼梯间的感应灯亮起，清透的少年音在身后响起。

    绘里慢吞吞的掀起眼皮看去。

    是去买零食的狗卷棘，还有…

    “狗卷同学。”

    她的视线在站在阴影处一直盯着自己的清瘦少年身上短暂停留，没什么表情的移开视线。

    本来想像这两天一样继续无视他的，但她现在还在和五条悟视频。

    想到他离开前的嘱咐，绘里不情不愿的开口。

    “乙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