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满足的喟叹，搂紧他的脖颈，笨拙又热烈的回应他，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中，与他混为一体永远不分离。

    她的。

    五条悟是她的。

    宽大的T恤被推上，白皙的肌肤暴露而出。

    他垂首吻下来，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用力到发痛。

    绘里。

    他的绘里。

    ……

    ……

    在暗扣解开的瞬间，温热的眼泪落在五条悟的手臂上。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因克制到极点反扑的猛烈情绪冲散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

    “悟？”

    低软含着颤意的尾音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五条悟抬起头。

    绘里的样子很糟糕。

    冷白的肌肤上是暧昧的红痕，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

    茫然又困惑的看着他，有些无措的抓紧他的衣角，因为一下承受过度充盈的咒力，难受拧起眉头的模样色气可怜。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说着要给她选择，会保护她，尊重她的五条悟。

    和夏油杰的交谈冷不防浮现在脑海中。

    “你对绘里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吗？”

    “系缚达成时，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五条悟当时的答案很简单。

    没有。

    可只有他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每次靠近，每次触碰。

    都会让那些难以启齿，阴暗又晦涩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遍遍浮动。

    根本不需要术式。

    光是绘里站在那里。

    就对他有足够致命的吸引力了，比任何人都要强烈，都足以让人疯狂的吸引力。

    猫薄荷。

    这样的形容很贴切，又不够强烈。

    绘里就是他独一无二的猫薄荷。

    但不管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五条悟。

    他都尊重她的想法，尊重她的选择。

    想给她能够被自己掌握的未来，而不是在术式的作用下丧失自己。

    因一时冲动的感情被困在他的身边，做飞不起来的鸟，可又绝不会放任她轻易逃离。

    很矛盾的想法。

    是连五条悟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病态独占欲。

    简单来说，大概就是…

    可以纵容她的贪玩，偶尔移开目光。

    但最终站在她身边的，只能是他。

    “老师。”

    绘里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

    不管是哪里都撑的很难受，哪怕如此本能还是在不断驱使她靠近五条悟。

    系缚带来的感受冲刷着她的感官，让她瞳孔都变得涣散，语调低软委屈。

    “好难受。”

    “绘里。”

    五条悟接住她倒下来的身体，轻柔的替她拉好乱的不成样子的T恤。

    剥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仔仔细细的看了她很久。

    才将她抱起来，下巴搭在她的颈窝处，脸颊贴着她的蹭过，克制又轻柔的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吻。

    “要是在十年前…”

    “根本不会给你选择的权利呐。”

    十年前的五条悟肆意妄为，任性张扬。

    被他盯上的猎物都不会有逃脱的可能。

    会被叼住后颈，拖入洞穴之中，变成糟糕的无法拼凑的可怜模样。

    “真的…”

    五条悟低声叹息着。

    不知道是在说在咒力冲击下昏迷的绘里，还是在说忍耐的快要疯掉的自己。

    “超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