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脑子里面只有悟，只记得住悟形状的…”

    “痴女。”

    “……”

    五条悟垂下眼，璀璨的蓝眸中晦涩难明的情绪交织。

    他没有阻止绘里的靠近，也没有开启无下限，只是看着她，像在思考又像在放空大脑。

    “我说啊，绘里。”

    没有被拒绝的绘里很高兴，精神变得更亢奋了，无处不在的火焰让她的皮肤肌理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回应他时声音都古怪的发颤。

    “嗯？”

    “你胆子真的很大诶。”

    头发被拽住，手臂被拉住，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狠狠地甩到床上。

    柔软的床铺弹性很好，甩上去并不痛，但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还是让绘里懵了一下。

    没等她回过神，五条悟就压了上来。

    他单膝压入她腿间，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脸颊，很轻的摩挲了一下，宛如对待珍宝般的力道，垂眸落下的眸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一句解释都没有。”

    “就敢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说这样的话。”

    带着茧子的指腹用力碾上唇瓣，碾压而过，摁入口齿之中。

    白色的睫羽之下是如深海般冰冷的蓝，五条悟审视着她，很真切的困惑。

    “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不会生气惩罚你？”

    “所以在挑衅我吗？”

    绘里笑了一下，泛着洌艳水光的眼眸弯起，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她主动张开唇，牙尖碾过他的指腹。

    “如果是的话，悟会怎么做？”

    “……”

    他会怎么做？

    他该怎么做？

    五条悟古怪的沉默。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看不懂现在的小孩了。

    完全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一会喜欢一会讨厌，时乖时叛逆。

    抗拒他的时候连一点点触碰都像被惊到的兔子，跑的老远，不抗拒的时候胆子又超大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很难受，悟。”

    绘里忍耐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屈起腿，主动勾住他的腰，没有骨头一样的完全靠向他。

    “惩罚也好，奖励也好，请占有我吧。”

    “变得多糟糕都无所谓。”

    “只要是悟，什么都可以。”

    清甜的香气变得越发浓郁，侵袭着神经，被压抑的情绪翻涌而上，几乎压过理智占据上风。

    全天候运转的六眼疯狂的收集着信息，她的每个动作，发丝的弧度，迷离色气的表情都被完好记录，深深镌刻。

    理智之下，只剩下直白的欲望。

    爱她，抱她，占有她。

    五条悟盯着她，倏尔笑了起来。

    很轻的笑，唇角的弧度机械性的上扬，神性冷感的蓝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什么都可以？”

    “对。”

    绘里用力点头。

    ……

    唇边都沾着水色，低软含糊不清的说。

    “什么都可以，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她握住他的手腕，大胆的顺着身体曲线下移。

    丝质的吊带睡裙翻起，推积在腿间，暖色系的系带**若隐若现。

    差距相当明显的一大一小手掌交叠在一块，停留在危险的位置。

    远比她要高的体温让她颤了下。

    她努力的在忍耐着什么，像是真的很难受，浑身都在发抖，声音也在抖。

    “真的很难受。”

    “这里…”

    “悟能感觉到吧。”

    “变得好奇怪。”

    ……

    ……

    五条悟的呼吸不可抑制的粗重了些，淡淡的荒谬感在心底蔓延开。

    理智和欲望针锋相对的交织，分不出高下，脑神经突突直跳，思考都停摆。

    偏偏做出这种事的少女毫无知觉，完全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喘息都变了调，还在说着糟糕透顶的话。

    “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浑身上下都想被悟触碰，哪里都好，都在叫嚣着想被悟粗暴的对待。”

    “这里更是。”

    ……

    绘里直起身，搂住他的脖颈，仰首想去吻他。

    五条悟偏过头，她的吻擦着他的脸颊落在耳侧，湿热暧昧的气息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他听见她说。

    “求您帮帮我，老师。”

    “把我*坏掉吧。”

    “让我从里到外都变成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