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伏黑惠狠狠拍上虎杖悠仁的手。

    那张嘴又换了个地方，长在了虎杖悠仁的脸侧，笑得狰狞。

    “月见绘里，你竟然在怕我？”

    绘里攥住五条悟的衣角，浑身紧绷。

    “哎呀。”

    五条悟搭住她的肩膀，弯下腰，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蹭了下，宽大的手掌擦过她裸露的手臂，与她的交叠在一块，强势的插入她的指骨中，十指相扣。

    “去哪招来的疯狗呐？坏孩子。”

    呼吸拂在耳畔，激起一阵颤栗，绘里完全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亲密相贴的感觉让她的紧张和恐惧消退，像找到主心骨一样，突然有些委屈。

    这是只有五条悟能够带给她的安全感。

    她没有说话，侧头埋入他怀中，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指。

    五条悟就明白她的意思，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拍苍蝇一样把到处乱窜的嘴打回去的虎杖悠仁脸都肿了。

    他挠了挠头发，有些局促的看着五条悟和绘里。

    “我…”

    “千年老爷爷的狂犬病潜伏期太长了。”

    五条悟揉了把虎杖悠仁的脑袋。

    “不是悠仁的问题哦。”

    虎杖悠仁张张嘴，目光落在窝在五条悟怀中，背对着他的绘里身上，又沮丧的低下头去，脑子里乱成一团。

    脑子里响起的声音散漫又恶劣，轻而易举戳破少年隐藏的心事。

    “你喜欢月见绘里。”

    虎杖悠仁愣了下，微侧过头。

    只能看到五条悟抱着绘里离开的身影。

    她整个人都缩在高大白发男人的怀中，只能看到有些炸毛的发顶。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夏蝉的叫声很聒噪。

    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充斥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医院。

    也是这样燥热的午后，她坐在病床上看书，他看不进去漫画，视线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瞟。

    不算高明的偷看很快被抓住，她放下笔，抵着下巴直勾勾的望向他。

    视线相触的瞬间，蝉鸣突然变得悠长，像过速运动后的耳鸣。

    等慌乱移开视线，欲盖弥彰的用漫画书挡住脸，虎杖悠仁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过快的心跳，连做好几个深呼吸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没过多久，他忍不住挪开书。

    “好看吗？”

    绘里歪头看着他。

    “！”

    虎杖悠仁脸顿时通红，磕磕绊绊的挤出句。

    “好…好看。”

    落荒而逃。

    临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

    她少有的笑了起来，病态的郁气消退，眉眼生动鲜活，阳光都不及她此刻的耀眼。

    夏日，蝉鸣，汽水——他的初恋。

    -

    “从仙台回来的时候有特地买了喜久福诶。”

    “毛豆生奶油味的哦，绘里想吃吗？”

    五条悟低下头蹭了蹭绘里的发顶，语调轻快。

    “吃。”

    绘里闷声开口。

    “好可惜。”

    五条悟拖长了调子，语调欢快。

    “因为绘里不回我的消息，太生气全吃完了。”

    那还问她干什么？

    完全是在挑衅她！

    绘里一口咬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牙真的好尖诶。”

    五条悟闷笑一声，压着她的脑袋温柔的抚摸，像在帮她顺毛。

    “哪天帮你磨一下吧？”

    绘里没理他，咬的更用力了。

    汲取着他的咒力，涌入体内，与她的纠缠在一块。

    五条悟纵容着她的行为，搭在她后背轻拍的手无声地鼓励。

    “……”

    有点撑了。

    绘里松开齿关，看着他肩膀上的牙印发呆。

    “想和老师说吗？”

    五条悟歪头和她碰碰脸。

    绘里摇摇头，侧脸埋入他的脖颈处。

    “好吧，绘里还记得老师教过你什么吗？”

    五条悟揉揉她的脑袋。

    “嗯。”

    绘里敷衍的应了声，捧住他的脸。

    “我要奖励。”

    五条悟挑起眼罩，垂眸看了她半晌，璀璨的蓝眸中沉着她看不懂的暗色。

    看得她莫名心虚，下意识松开手，小声嘀咕。

    “骗子。”

    “好大一个帽子啊，明明老师才是被瞒的最惨的吧？”

    五条悟把她放在办公桌上，用脑袋撞了下她的，耳后往后退开两步，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