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什么都听不清。

    “一个女人，真的能让那位大人庇佑我们吗？”

    好吵。

    绘里紧拧着眉。

    谁在说话？

    “闭嘴！”

    “难道你们想死吗？”

    “反正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而且都到这个时候了，不行也得行，死她一个，总比我们死，或者我们的孩子死好。”

    “可是…”

    好烦。

    绘里疲倦的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破旧的房屋和争执的人们。

    坐在最中央的老人沉声敲定。

    “行了，就这样办吧，等她死后，给她立个庙，就算是补偿了。”

    “把她带下去梳洗，黄昏时，就将她献给两面宿傩。”

    -

    家入硝子看着空荡荡的床，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

    “五条，月见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