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面宿傩懒懒的应了声，向她伸出手。

    “我要学你的术式。”

    绘里把手搭上去，狐疑的盯着他。

    “你会答应的吧？”

    两面宿傩没有答话，将她拽入怀中，挑起她颈边散落的发丝，指腹压在动脉处轻轻摩挲，猩红的瞳仁中是毫不遮掩的欲望，声色低沉。

    “我饿了。”

    “喂饱你后就可以教我吗？”

    绘里搂住他的脖颈，再闻到他周身浓厚的血腥味时，不适的皱了皱鼻子向后躲。

    “你好臭。”

    “啧。”

    两面宿傩不悦的眯起眼，扼住她的脖颈，收紧力道，威胁意味明显。

    不太美好的记忆瞬间袭来，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绘里从心地伸出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腹，靠的更近，脸贴上他的脖颈蹭了蹭，讨好他。

    “开玩笑的，我最喜欢大人身上的味道了。”

    两面宿傩看着她装乖的怂样，因杀戮躁动的情绪褪去不少，少有的感到愉悦。

    他低笑出声，托住她的脸抬起。

    指尖压上她的唇摁入。

    恶劣的压着她的**。

    “……”

    粗粝的指腹摁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曾经在生得领域被教训的场景再次浮现。

    绘里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唾液///疯狂///分泌，///**///发酸，握住他的手都在发抖。

    “不…”

    “你说什么？”

    两面宿傩垂着眼，浓密的长睫下眸光晦涩难明，唇畔的笑恶劣张扬。

    “听不清。”

    随着每个字节落下，他////**///就摁的更///*，////*的更过分。

    直到生理性的眼泪沾湿了绘里的睫毛，才勉强停手，但仍旧没有收回去。

    “对…”

    绘里腮帮疼的发麻，不敢推他，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含糊不清的道歉。

    每说一个字，都会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骨节。

    细密的疼痛铺散开时，屈辱和愤怒也随之蔓延。

    在两面宿傩的目光威慑下，绘里只能很怂的压着火气，忍着恐惧和疼痛，哽咽着小声道歉。

    “对不起。”

    眼泪冷不防的砸在两面宿傩的手背，温热的液体顺着指骨滑下。

    他皱了下眉，盯着看了她一会，垂首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

    杀完人也不知道洗个澡。

    还不让人说。

    说了就要欺负人。

    还要舔她。

    好变态好神经。

    打还打不过，完全反抗不了。

    绘里越想越憋屈，眼泪掉的更凶了。

    “别哭了。”

    两面宿傩烦躁的抓抓头发，粗暴的用衣袖摁上绘里的脸，揉面一样的乱擦。

    被糊了一脸的绘里：“……”

    ‘砰’。

    街边传来一声闷响。

    是布施斋宴结束回府的贵族和他们的随从。

    利器没入肉中的钝响响起，在逐渐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绘里被两面宿傩摁着后腰搂入怀中。

    她小心的拉下糊在脸上的衣袖，朝街边看了眼。

    原本还算整洁的街道被血色染红，拦腰斩断的尸体横陈，惊惧曝睁地瞳仁死死盯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凭着个子侥幸逃脱斩击的人跌坐在地，哆嗦着爬起身向反方向跑，两步摔一跤。

    有人比她更惨了。

    绘里心里诡异的平衡不少，拽拽两面宿傩的袖子，指着那边提醒。

    “你漏了一个。”

    两面宿傩轻挑起眉，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猩红的瞳仁中映照出她小小地身影，浓稠难明的情绪紧密的包裹着她，几欲将她吞噬。

    而后在她不解的目光下，突然大笑出声。

    斩击落下。

    逃跑的人被拦腰斩断。

    倒下时上半身还在努力的朝前爬动，死状凄惨。

    没等绘里细看，就被两面宿傩托着腿弯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跃过他的肩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神色难明的白发少年，朝他招招手。

    “回家了，里梅。”

    -

    “做噩梦了？”

    五条悟斜倚在沙发上，看着从梦中惊醒，被咒骸狠狠揍了一拳的虎杖悠仁。

    “我又梦到绘里了。”

    虎杖悠仁蔫巴巴的垂下头。

    “那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