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球衣，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陆鸣跑过去，想拉他一把。

    科比摆了摆手，自己直起身子，眼神依旧盯着对方的篮筐。

    “科老大……”陆鸣的声音有些哽咽。

    “继续。”科比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奇迹终究没有发生。个人的力量无法扭转整体的颓势。小牛队太稳定了，基德的控场，诺维茨基的关键得分，特里的冷箭，总能适时地扑灭湖人刚刚燃起的、微弱的反击火焰。

    当比赛进入

    科比走向替补席，美航中心竟然响起了一些零星的、来自对手球迷的掌声。这是对一位伟大战士的致敬。

    他接过毛巾，盖在头上，坐在板凳上，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陆鸣坐在他身边，看着记分牌上那刺眼的、并且还在不断扩大的分差，心中充满了不甘、愧疚，以及对身边这个男人的无限敬意。

    科比的孤军奋战，像一首悲壮的史诗，回荡在达拉斯的夜空，也深深地刻进了每个湖人队员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