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伯德在替补席前快速画着战术板，“我们低估他了。他的腿伤影响的是移动速度，不是篮球智商。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改变策略。”

    他看向乔治：“保罗，你继续防他，但要更凶狠。用身体对抗消耗他，每一次接触都要让他感觉到右腿的存在。”

    又看向史蒂芬森：“兰斯，你在弱侧随时准备包夹。只要陆在低位持球超过两秒，立刻包夹！”

    暂停结束。球员们回到球场。

    9:47，10:2。

    步行者进攻。这次他们打出了精妙配合：乔治借希伯特掩护摆脱科比，接球后直接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乔治在空中转身，将球分给底角的史蒂芬森。

    史蒂芬森接球，面前两米无人。

    “哐！”

    打铁！长篮板！

    陆鸣和韦斯特同时冲向篮球。这次陆鸣位置更好，但起跳时右腿明显发力不足——韦斯特在他头顶摘下篮板！

    二次进攻！

    陆鸣全力起跳封盖，右腿在蹬地时传来刺痛，跳得高度不够！

    “砰！唰！”

    打板命中！同时裁判哨响！吹罚陆鸣防守犯规！

    韦斯特加罚命中。

    分差回到5分。

    “陆鸣的第一次犯规，”科尔说，“他的防守明显受到了腿伤影响，起跳高度不足。”

    陆鸣走向底线发球，右腿在行走时明显一瘸一拐。科比走过来，低声问：“还能打吗？”

    “能。”陆鸣说，声音很平静。

    “还有一分钟，”科比看了一眼计时器，“坚持住。”

    接下来的这一分钟，成了陆鸣在第一节的最后表演。

    湖人进攻，陆鸣在高位策应。

    击地传球！篮

    “唰！”

    三分命中！

    “陆鸣本场第三次助攻！”米勒惊呼，“他的数据已经来到3分2篮板3助攻！而且是在腿伤的情况下！”

    步行者进攻，乔治想要回应。

    “哐！”

    再次打铁！陆鸣保护下篮板（第3个篮板）！

    自己推进！虽然速度明显不如平时，但步行者退防也慢——他们没想到陆鸣会自己推快攻！

    前场形成三打二。陆鸣在三分线

    霍华德心领神会，腾空而起，空中接力！

    “砰！”

    暴扣得手！分差10分！

    “我的天……”巴克利抱头，“陆鸣快攻中的不看人空接助攻！他的视野简直像装了雷达！”

    斯台普斯彻底疯狂了！球迷们高喊着“p！p！”，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8分11秒，场上出现死球——希伯特抢篮板时推人犯规。

    当陆鸣一瘸一拐走向替补席时，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名球迷全部起立，爆发出长达二十秒的掌声和欢呼。那声音里不仅仅是支持，更是一种敬意——对战士的敬意。

    陆鸣坐下，队医立刻开始检查他的右腿。布莱恩医生按压了几个部位：“疼吗？”

    “有点。”陆鸣诚实地说。

    “肿胀比上场前增加了，”布莱恩皱眉，“你不能再打了。至少今晚不能再打了。”

    陆鸣看向场上——科比正在组织进攻，纳什在跑位，霍华德在篮下卡位。然后他看向记分牌：15:5，领先10分。

    “我听你的，”陆鸣说，“但如果比分被迫近……”

    “没有如果，”科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刚刚被史蒂芬森犯规，正在执行罚球，“我们会保持领先。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第一罚命中（16:5）。

    第二罚也命中（17:5）。

    分差12分。

    科比走回防守位置前，看了陆鸣一眼：“好好休息。如果需要，第四节我会叫你。”

    陆鸣点头。他靠在椅背上，用冰袋敷着右腿，看着场上的比赛。

    没有他的湖人队，依然在扩大领先优势。科比接管了进攻，连续命中两记中投（21:7）；纳什送出精妙助

    当第一节进行到4分58秒时，比分是28:13，湖人领先15分。步行者不得不再次请求暂停。

    “看到了吗？”科比走回替补席，对陆鸣说，“没有你，我们也能赢。”

    陆鸣笑了，那是种疲惫但欣慰的笑：“我知道。”

    第一节最后四分钟，成了科比的个人秀。

    这个36岁的老将，拖着肿胀的脚踝，在场上燃烧着最后的能量：背打史蒂芬森翻身跳投（30:15），突破分球助攻霍华德空接（32:17），抢断乔治快攻上篮（34:19）。

    当第一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