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比2。

    欧文落地后，看了勒布朗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你看到了吗”的邀功，只有“我可以”的宣告。勒布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一节还剩8分钟，比分12比10，骑士领先2分。陆鸣已经拿了6分，3篮板，2助攻。他的数据很漂亮，但他的队友被骑士的防守限制住了——拉塞尔被欧文的防守缠得接不到球，

    沃顿叫了暂停，蹲在陆鸣面前，说:“陆，你一个人打吧。”

    陆鸣看着沃顿，摇了摇头:“我不能一个人打。我们要一起打。”

    沃顿愣了一下。他执教陆鸣快半个赛季了，第一次听到陆鸣说“不能”。以前的陆鸣会说“我来”，今天的陆鸣说“我们一起”。这不是退缩，是成熟——他知道，一个人打不赢勇士，也打不赢骑士。他需要队友，需要在常规赛里让队友成长，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扛着球队走。

    “把球给我，”陆鸣说，“但我不是为了得分。我要吸引包夹，你们跑位，我传球。我们练这个。”

    沃顿的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他拍了拍陆鸣的肩膀，站起来，对着全队喊:“听陆的！他传你们就投！投不进算我的！”

    比赛继续。陆鸣在高位持球，面对汤普森的防守，乐福在弱侧准备协防，勒布朗在弧顶盯着兰德尔。陆鸣运了一下球，突然加速，不是突破，是向右侧移动——汤普森跟了上来，乐福也跟了上来，两个人的防守重心都向右侧偏移。

    陆鸣跳了起来，不是投篮，是传球——他

    15比12，湖人反超。

    。”韦德笑了，不是被冒犯的笑，是“你小子敢挑衅我”的笑。韦德在联盟打了十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见过科比在他头上投进绝杀，见过诺维茨基在他面前金鸡独立，见过邓肯在他面前打板。

    勒布朗开始接管进攻。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兰德尔，背身单打——一步，两步，三步，碾到罚球线，转身，后仰跳投。球进。15比14。

    下一个回合，勒布朗突破，陆鸣补防，勒布朗分球给乐福，乐福三分命中。15比17。

    再下一个回合，勒布朗快攻，一条龙暴扣，落地后捶胸怒吼。15比19。

    一分钟之内，勒布朗连得7分，把比分反超。速贷球馆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两万人的喉咙同时发出那种能把耳膜震破的声音。

    陆鸣站在场上，看着勒布朗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勒布朗还没有老。他三十四岁了，打了十五个赛季，上场时间历史前十，但他还能在快攻中暴扣，还能在低位背打，还能在包夹中找到空位的队友。

    但他会老的。

    不是今年，不是明年，但快了。

    陆鸣知道，他正在见证一个时代的余晖。勒布朗的巅峰还在，但巅峰的尾巴已经翘起来了。而欧文——欧文的巅峰还没到。欧文正在上升期，他的运球、他的投篮、他的关键球能力，都是联盟顶级。但他在勒布朗的阴影下，永远无法真正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