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托马斯看着拉塞尔的出手，眼神里没有沮丧，只有一种东西——愤怒。不是对拉塞尔的愤怒，是对上帝的愤怒——为什么把我生得这么矮？如果我有1米9，我能场均得40分。但他没有说出来，他把愤怒转化成了进攻。

    凯尔特人进攻。小托马斯运球过半场，面对拉塞尔，突然加速，不是直线突破，是弧线——从右侧三分线外绕到罚球线，然后急停，后撤步，中距离出手。球进。2比2。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拉塞尔的脚还没有移动，他已经过去了。

    第一节，小托马斯一个人拿了18分，凯尔特人全队28分。他的得分方式让TD花园的球迷疯狂——突破上篮，三分干拔，中距离急停，造犯规罚球。他的武器库太丰富了，丰富到防他的人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武器。

    陆鸣在第一节也拿了14分，但湖人的防守被小托马斯打穿了。不是陆鸣的问题，是拉塞尔防不住小托马斯——小托马斯的速度太快，拉塞尔的脚步跟不上。

    第二节，沃顿调整防守——让陆鸣防小托马斯。2米13对1米75，差了38厘米。陆鸣站在小托马斯面前，像一堵墙。小托马斯仰着头看着陆鸣，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怕的笑，是“终于等到你”的笑。

    小托马斯运球，陆鸣防他。小托马斯做了三个胯下运球，陆鸣没有动。小托马斯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陆鸣的脚横移了一步，卡住了他的路线。小托马斯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路突破——陆鸣的脚又横移了一步，又卡住了他的路线。小托马斯再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陆鸣扑了上去，他的手像一张网一样罩住了小托马斯的出手角度。

    但小托马斯没有出手——他把球从陆鸣的腋下塞给了空切的霍福德。霍福德接球，上篮得分。

    小托马斯落地后，看着陆鸣，笑了:“你太高了，看不到我传球。”

    陆鸣也笑了。不是认输的笑，是“你小子真会玩”的笑。

    上半场结束，比分58比54，凯尔特人领先4分。小托马斯26分，陆鸣22分。

    下半场，小托马斯开始接管比赛。他在第三节单节砍下18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2分。他的得分方式让陆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三分线外干拔拉塞尔，命中；他突破上篮，在空中躲过陆鸣的封盖，打板命中；他造犯规，两罚全中。

    第三节结束，比分88比76，凯尔特人领先12分。

    第四节，陆鸣开启了“六边形战士”的完全形态。他在防守端连续送出三个盖帽——一个给了小托马斯，一个给了布拉德利，一个给了克劳德。他在进攻端连续命中三个三分，把分差缩小到了4分。

    98比94。

    最后两分钟，小托马斯接管了进攻。他连续两次突破上篮得分，把分差拉大到了8分。106比98。湖人追分，陆鸣连得4分，把分差缩小到4分。最后30秒，凯尔特人球权，小托马斯运球，压时间。他在三分线外运了十秒钟，陆鸣防在他面前。

    小托马斯加速突破，陆鸣跟了上去。小托马斯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飞了出去，打在了篮板上，弹了一下，落进了篮筐。

    109比104。

    小托马斯投进之后，捶着胸口，对着观众席怒吼。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团火不是对胜利的渴望，是对“全世界都说我矮，但我还是能赢”的证明。

    比赛结束，凯尔特人109比104战胜湖人。小托马斯46分，陆鸣40分。

    赛后，小托马斯和陆鸣在场上拥抱。小托马斯的头只到陆鸣的胸口，他仰着头看着陆鸣，说了一句话:“你是最强的。但我今天赢了。”

    陆鸣低下头，看着小托马斯，说:“你也是。”

    小托马斯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陆鸣也笑了，笑得像个大人。

    陆鸣走回更衣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的脑子里在整理今天的信息——马刺的伦纳德，攻防一体，沉默如冰，是联盟最好的单打手之一；火箭的哈登和保罗，双核驱动，一个得分，一个组织，是联盟最好的后场组合；凯尔特人的小托马斯，矮小但心脏巨大，是联盟最好的关键球手之一。

    每一支球队都在补强，每一支球队都想打败湖人。马刺补强了伦纳德的单打能力，火箭补强了保罗的组织能力，凯尔特人补强了小托马斯的关键球能力。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在季后赛击败湖人，把陆鸣从王座上拉下来。

    陆鸣掏出手机，给科比发了一条短信:“师父，他们都在补强。”

    科比秒回:“你呢？”

    陆鸣看着“你呢”这两个字，想了很久。他走到窗前，看着波士顿的夜空。这座城市的夜晚很冷，风很大，吹得窗玻璃“呜呜”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