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结束，比分28比24，湖人领先4分。陆鸣的数据：8分，4篮板，2助攻，1盖帽。伦纳德的数据：10分，2篮板，1助攻，1抢断。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今天不是西部决赛，是拳击赛。两个人，一拳一拳，谁都不退。”

    第二节，伦纳德没有休息。波波维奇说了，他要打四十八分钟。他站在场上，双手叉腰，呼吸平稳。他的眼神很平静，但他的身体在燃烧。他的腿开始发酸，他的手开始发软，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但他没有停。

    第二节还剩8分钟，比分38比34，湖人领先4分。伦纳德在低位要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背打，左肩沉了一下，陆鸣没有动。右肩沉了一下，陆鸣还是没有动。伦纳德突然转身，后仰跳投——陆鸣扑了上来，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

    伦纳德第一次投丢。他看着陆鸣，眼神变了。不是沮丧，是“我会还你”。

    第二节还剩4分钟，比分48比44，湖人领先4分。伦纳德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运了一下球，干拔——陆鸣扑了上来，手封到了伦纳德的脸上。球划过陆鸣的指尖，空心入网。48比46。

    伦纳德投进之后，没有表情，没有庆祝，转身回防。但这一次，他的脚步慢了一点点。不是故意慢，是累了。

    上半场结束，比分58比54，湖人领先4分。陆鸣的数据：18分，8篮板，4助攻，2盖帽。伦纳德的数据：20分，5篮板，2助攻，2抢断。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伦纳德半场20分，但他累了。你看他的呼吸，他的脚步，他的手。他累了。波波维奇要让他打四十八分钟，但他的体能撑不了四十八分钟。”

    第三节，伦纳德的体能开始下降。他的突破速度慢了零点三秒，他的投篮命中率从百分之五十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他的防守从“贴”变成了“跟”。陆鸣抓住了这个机会，在第三节单节砍下12分，把分差拉大到了12分。78比66。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蹲在伦纳德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科怀，你还好吗？”伦纳德看着波波维奇，说了一句话：“我还能打。”波波维奇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伦纳德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没有运球，直接干拔——球进。78比69。陆鸣回应，低位背打伦纳德，转身后仰——球进。80比69。伦纳德回应，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干拔——球进。80比72。

    两个人还在对飙，但分差没有缩小。因为陆鸣的队友在得分，伦纳德的队友不在。英格拉姆得了6分，库兹马得了5分，鲍尔得了4分，加索尔得了3分。四个人合计得了18分。而伦纳德的队友合计得了12分。

    第三节结束，比分86比76，湖人领先10分。

    第四节，伦纳德没有休息。他站在场上，双手叉腰，呼吸急促。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腿在抖，他的手在抖，他的呼吸在烧。但他没有停。

    最后六分钟，湖人领先12分。伦纳德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他运了一下球，干拔——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他抢到前场篮板，再次出手——又弹了出来。他再抢，再出手——又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

    伦纳德连续三次投丢。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着篮筐。他的嘴巴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累了。”

    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14分。马刺换上了替补阵容，缴械投降。伦纳德坐在板凳上，毛巾盖在头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比赛结束，湖人108比94战胜马刺。陆鸣的数据：38分，16篮板，8助攻，3盖帽。伦纳德的数据：32分，8篮板，4助攻，3抢断。

    赛后，伦纳德和陆鸣在场上拥抱。伦纳德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赢了。但你知道你赢在哪里吗？”陆鸣想了想，说：“我的队友。”伦纳德点了点头：“对。你的队友得了48分。我的队友只得了40分。”陆鸣说：“你也打得很好。”伦纳德说：“不够好。”

    陆鸣看着伦纳德的眼睛，说了一句话：“你还年轻。”伦纳德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我知道”。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赢了伦纳德。但你累吗？”陆鸣想了想，说：“累。”科比笑了：“他也累。但下一场，他还会打四十八分钟。”陆鸣说：“我知道。”科比说：“那你怎么办？”陆鸣说：“让他更累。”

    科比拍了拍陆鸣的后背，转身走了。

    陆鸣看着科比的背影，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

    伦纳德的攻防一体，死亡缠绕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