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跑出来，米尔斯第一个，格林第二个，伦纳德第三个，阿尔德里奇第四个，戴德蒙第五个。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恐惧，是凶狠。

    跳球。陆鸣对位戴德蒙，轻松拨给鲍尔。0比0，湖人先攻。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米尔斯的防守。米尔斯1米83，比鲍尔矮15厘米，但他的速度快，手快。鲍尔没有粘球，第一时间把球传给了陆鸣。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伦纳德防他。

    伦纳德今天不一样了。他的手更脏了，他的膝盖更硬了，他的眼神更凶了。他在陆鸣接球的瞬间拉了一下陆鸣的球衣，拉完就松开了，动作快得裁判看不到。陆鸣运了一下球，干拔——伦纳德扑了上来，手封到了陆鸣的脸上。球划过伦纳德的指尖，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戴德蒙抢到篮板。

    陆鸣第一次投丢。他看着伦纳德，眼神变了。不是沮丧，是“你今天更狠了”。

    马刺进攻。米尔斯运球过半场，传给阿尔德里奇。阿尔德里奇在高位接球，面对加索尔的防守。他没有背打，他面框。他运了一下球，中距离出手——加索尔扑了上来，但他的横移太慢了。球划过加索尔的指尖，空心入网。2比0。

    加索尔看着阿尔德里奇的背影，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沮丧，是“我老了”。

    湖人进攻。鲍尔运球过半场，传给陆鸣。陆鸣在三分线外接球，伦纳德防他。陆鸣没有单打，他叫了加索尔的挡拆。加索尔提上来，挡在伦纳德的右侧。陆鸣突破，阿尔德里奇换防。陆鸣面对阿尔德里奇的防守，干拔——球进。3比2。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面对鲍尔的防守。帕克的速度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快了，但他的节奏还在。他顿了一下，不是停，是等。鲍尔的重心向前移动了一厘米，帕克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鲍尔跟了上去。帕克急停，中距离出手——球进。4比3。

    第一节还剩10分钟，比分12比10，马刺领先2分。马刺的进攻变了——不是伦纳德单打，是所有人都在打。阿尔德里奇打加索尔，帕克打鲍尔，格林打英格拉姆，吉诺比利打库兹马。每一个位置，都是错位。

    沃顿在场边喊：“换防！换防！”但换防没有用。加索尔换防阿尔德里奇，还是慢。鲍尔换防帕克，还是嫩。英格拉姆换防格林，还是瘦。库兹马换防吉诺比利，还是蠢。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我说了，战术没有问题”。

    第一节还剩6分钟，比分22比18，马刺领先4分。陆鸣已经得了8分，但他的队友被马刺的错位进攻打得晕头转向。加索尔被阿尔德里奇投了两个，鲍尔被帕克突了两个，英格拉姆被格林投了两个，库兹马被吉诺比利骗了两个。四个人合计只得了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