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九章 欠揍的圣女  家父燕北王:本世子不吃牛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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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身,走到李长安面前,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衣领,像一只小狗一样用力嗅了嗅。

    李长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白琉璃没有回答,又嗅了嗅,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他。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发现了秘密的猫。

    “你身上什么味道?”她的语气像是审问。

    李长安的心跳加快了一瞬,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什么味道?”

    “香味。女人的香味。”白琉璃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不是江姐姐的,不是裴姐姐的,不是殷姐姐的,也不是如烟的。是一个我没闻到过的味道。”

    柳如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喝,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李长安看著白琉璃,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你属狗的?”

    “你別转移话题!”白琉璃不依不饶,“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在书房。”

    “骗人!书房没有这种味道!”

    李长安嘆了口气,走到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白琉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白琉璃愣了一下。“什么身份?”

    “人质。”

    白琉璃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好像没错——她確实是白莲教的圣女,確实是被他扣在王府的人质。

    確实没有资格质问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身上为什么有女人的香味。

    “你——你无耻!”她憋了半天,憋出了这句话。

    李长安笑了。“骂人的词汇量还是这么贫乏。”

    白琉璃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抓起茶杯又灌了一大口。

    这一次她忘了茶是烫的,烫得她“嗷”了一声,舌头伸出来,用手扇著风。

    柳如烟看著她的样子,嘆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白琉璃接过手帕,擦著嘴角的茶水,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被气的。

    李长安看著白琉璃的窘態,笑得很开心。然后他转过头,看著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他,目光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知道了,但懒得说的淡然。

    “如烟,”他开口,“过来。”

    柳如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李长安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柳如烟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微微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白琉璃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

    “柳如烟!你——你就这么被他抱了?你不想问他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柳如烟从李长安怀里抬起头,看了白琉璃一眼。“问了,他会说吗?”

    白琉璃被噎住了。

    “既然他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

    柳如烟把脸重新埋进李长安的胸口,“不如不问。”

    白琉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觉得柳如烟说得好像有道理,但哪里不太对。

    她想了半天,终於想明白了——不是柳如烟不想问,是柳如烟不敢问。

    因为问了,万一答案是“我去了別的女人那里”,她怎么办?生气?

    她已经不是他的未婚妻了,她只是名义上的。

    吃醋?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她连他的女人都算不上。

    白琉璃突然觉得柳如烟很可怜。

    一个被抢来的女人,住在一个不属於自己的房间里,抱著一个不属於自己的男人。

    没有地位,没有未来。

    她只有一张纸——一张写著“婚约”的纸,但那张纸是假的,连她都知道是假的。

    “如烟,”白琉璃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你还好吗?”

    柳如烟从李长安怀里抬起头,看著白琉璃。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像深潭的水,风过无痕。

    “我很好。”她说。

    白琉璃看著她,觉得她在撒谎,但又觉得她不像在撒谎。

    她分不清了,她低下头,看著棋盘上那盘还没收的棋。

    白子贏了,五子连珠,整整齐齐,像一条笔直的路。

    但她知道,那条路不是她走出来的,是柳如烟让她的,柳如烟故意输的。

    她突然觉得很难过,不是因为输贏,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柳如烟的处境,改变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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