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八章 藩王世子和贵妃娘娘的故事  家父燕北王:本世子不吃牛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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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飞仙阁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们几乎没有出过那间屋子。

    清晨的时候,李长安会拉著她到院子里散步。

    院子不大,只有几株芭蕉和一口小水井,但他们能走很久很久。

    有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牵著手,慢慢地走。

    有时候李长安会给她讲燕北的事——讲幽州的冬天有多冷。

    讲燕北铁骑的操练有多苦,讲他小时候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日子。

    淑妃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几句,偶尔会笑,偶尔会露出心疼的表情。

    “你那么小就上战场了?”她问他,眼睛里满是不忍。

    “不小了。”

    李长安根据原主的记忆回忆著说道:“我十二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边境,让我亲手杀了一个北莽俘虏。”

    淑妃的手颤了一下。

    “怕不怕?”她问。

    “怕。”李长安说,“但父亲跟我说——『长安,你是燕北王世子,你怕的东西,別人会更怕。所以你不能怕。』”

    淑妃沉默了很久,然后握紧了他的手。

    “你父亲说得对。”她说,声音很轻,“但你也应该怕的。你是人,不是铁打的。”

    李长安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外,几分温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淑妃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握著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到了晚上,他们会坐在窗前喝茶。茶是普通的龙井,但淑妃说这是她喝过的最好的茶。

    “因为泡茶的人不一样。”她低著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长安看著她,忽然伸出手,把她耳边散落的一缕头髮拢到耳后。

    淑妃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微微侧过头,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闭上眼睛。

    两个人就这么坐著,一盏茶,一窗月,一夜风。

    谁也没有说话,但谁都觉得——这一刻,就够了。

    第三天傍晚,他们准备离开。

    淑妃站在门口,看著那间住了三天的屋子——那张拔步床,那张八仙桌,那扇画著山水的屏风。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看过去,像是在跟它们告別,又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做最后的確认。

    “走吧。”李长安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

    淑妃转过身,看著他。

    夕阳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给那张年轻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站在光里,看著她,目光温柔。

    淑妃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一回头,就捨不得走了。

    马车停在飞仙阁的后门。

    淑妃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青砖灰瓦的三层小楼。

    夕阳下,飞仙阁的飞檐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看起来像是一座建在天上的楼阁。

    “飞仙阁。”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果然像是飞仙一样的地方。”

    她上了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李长安站在后门口,看著马车消失在巷子尽头,站了很久。

    赵铁山从暗处走出来,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赵铁山。”李长安忽然开口。

    “属下在。”

    “你这三天,干什么去了?” 赵铁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粗獷的、刀削斧凿般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可疑的红色。

    “属下”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属下在城外。”

    “城外?”李长安转过身,看著他,“跟谁?”

    赵铁山沉默了。

    李长安看著他脸上那抹可疑的红,忽然笑了。

    “香儿姑娘?”

    赵铁山的脸更红了,红得像关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长安笑得更厉害了。

    “走吧。”他拍了拍赵铁山的肩膀,“回去再说。”

    两个人翻身上马,朝燕北王府的方向走去。

    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影,像两把並行的刀。

    回宫的路上,淑妃坐在马车里,闭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摩挲著衣袖的边缘——那是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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