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太后会不会偏私于你  无心情爱?嘴硬王爷又又又醋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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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奴婢不知犯了何事,惹王爷如此动怒啊!”

    赵嬷嬷的叫嚷声,自外间传来。

    戚姝收拢了飘远的思绪,远远望向外间,凝神听着。

    宁默怒喝一声:“赵嬷嬷,你胆敢毒害王爷,意欲何为,该当何罪?”

    赵嬷嬷跪地,装得一脸困惑无辜:“奴婢冤枉,奴婢怎敢毒害王爷?还请王爷明鉴啊!”

    毒害王爷?

    她当然不敢,今日敢冒险给他下催情药物,全因太后命她助玉蕊娘子在王府站稳脚跟,也因她昨日在府中探听得知,王妃那丫鬟受罚的原因,是私自给王爷送了一碗汤。

    而王爷与王妃,是那晚才圆房。

    新婚这么久要靠一碗“汤”才圆房,说明王爷王妃原也没多上心,圆房后却成了恩爱夫妻。

    说到底男人都一样,身子近了,心便也近了,既然王妃是靠这个手段得到王爷的疼宠,她便替玉蕊娘子效仿之。

    谁让她出一趟门,脚伤便痊愈了?

    没了留在王府的理由,她只得放手一搏。

    邬序坐在主位,不言不语,执笔在榻边矮几上写着什么,对她置若罔闻。

    宁默厉声指控道:“你唆使玉蕊娘子给王爷送去下了药的甜瓜,万幸王爷未曾入口,反倒害得王妃误食中毒。赵嬷嬷,你以下犯上,毒害王妃,其罪当诛!”

    “冤枉啊——!”赵嬷嬷扯着嗓子,言辞恳切道,“昨夜得知玉蕊娘子伤愈,奴婢今晨便去同王妃请辞,之后一直在客院收拾行囊,娘子去给王爷送甜瓜,也只是想同王爷道谢辞行啊!”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添了一句:“而且王妃中毒,分明是吃了陆小郎君端来的甜瓜,与奴婢无关呐……”

    这便是她见到陆恒要同姜玉蕊一道去送甜瓜,没有阻止的原因。

    她当时盘算的便是,事成之后,若邬序要追责,便往陆恒身上推,还能顺势将戚姝拉下水。

    里间戚姝闻言,忍不住抬步迈出来:“我吃的那碟甜瓜,本是玉蕊妹妹要送给王爷的,王爷未尝,阿恒才端来给我,这些王爷皆可作证,嬷嬷何故要往阿恒身上波脏水?”

    “奴婢万不敢给陆小郎君泼脏水,不过是如实陈情罢了。”赵嬷嬷早有说辞应对,更是一派无辜,“王妃莫要多想,误会了奴婢啊。”

    戚姝面上再无平日那副温婉得体的笑意,语气也沉了下来:“嬷嬷若无此意便请慎言,阿恒没有理由给王爷下药。”

    涉及陆恒清白,她一步不让。

    “这……”赵嬷嬷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故作欲言又止,说道:“奴婢听闻,不久前王妃的丫鬟南枝也曾私自给王爷送了加药的汤,或许陆小郎君也是出于一样的考量,才做了错事……”

    这些词本是她计划在姜玉蕊得手,邬序问罪时,再借由陆恒往戚姝身上引的词。

    下药的事,她既做过一次,再做一次,也顺理成章。

    戚姝顺着她的话,挑破她的用意:“嬷嬷是想说,是我授意阿恒给王爷下药?”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啊。”

    戚姝笑了笑:“可此事若与嬷嬷无关,嬷嬷是如何知晓那甜瓜里有的药,与南枝那碗汤里的药是一样的??”

    宁默先前的话里,只说了她们下药,可没指明下的什么药。

    赵嬷嬷却也不慌,冷静应道:“奴婢在宫中多年,有些药自见惯不怪,王妃先前的反应,奴婢一看便知。”

    许是见邬序未发一言,态度不明,她愈发的从容,甚至试探道:“玉蕊娘子和陆小郎君出了客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奴婢也不知,不如把二位唤来说个清楚,也好还奴婢一个清白啊。”

    她直到此刻,都没见到姜玉蕊,不知她眼下是何情形。

    但昨夜她便与她细细对过说辞,陆恒主动提出同去送甜瓜时,她也叮嘱过姜玉蕊该如何应对。

    只等姜玉蕊一来,她们便能一唱一和。

    戚姝认可她的提议,转头看向主位的邬序:“王爷可唤阿恒前来,问个清楚明白。”

    她算是明白陆恒为何能如此轻松的截走姜玉蕊的甜瓜了,原来赵嬷嬷一早就计划着让他背锅。

    邬序这才开口:“不必了,姜玉蕊已经招认了。”

    他放下笔,示意宁默将他刚写好的纸张,拿给赵嬷嬷。

    赵嬷嬷并不识字,但一句“姜玉蕊已经招认了”令她心慌不已,懵怔怔地问:“这是什么?”

    邬序垂眼俯视她,沉声:“你的认罪书。”

    自她进门,他一句辩解都未听,一直在写这份罪状。

    宁默适时从腰间掏出早备好的印泥,连同认罪书一道递到赵嬷嬷眼前,催促道:“画押。”

    戚姝亦有些惊讶。

    他所谓的“先审”,竟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赵嬷嬷慌了神,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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