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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无碍,皮外伤,未伤筋骨。”
“可那狼……”
邬序稍稍用力的拉了拉她的手,冲她摇头,无声示意她不必多说。
复而侧头,看向还跌坐在地,又沾了恶狼鲜血的萧昭:“皇上可安好?”
萧昭惊魂未定,强作镇定地站起身,一时还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声点头。
邬序沉眸,又问:“皇上为何带臣妻来此?”
一句话,先入为主地为今晚他碰见两人定了性。
不是戚姝带萧昭深夜遇险,而是萧昭带她进了猎场深处。
此事与她无关,且言语中,隐有问责萧昭之意。
五岁的萧昭对眼前的摄政王,除了崇敬,亦有惧意。
他自知理亏,底气不足地与之商议:“我悄悄夜猎之事……摄政王能否不告知母后?”
在摄政王面前,他鲜少自称“朕”。
邬序尚未回答,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宁默领着一行人策马而至,翻身下马正要禀告,瞥见了萧昭与戚姝,面色一变,行礼后马上单膝跪地:“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一行人皆随之跪地高呼。
萧昭没吭声,先是抬头瞅了眼邬序,才闷闷地开口:“……无妨,朕无恙。”
邬序静立,看向宁默,问道:“如何了?”
宁默瞟了眼萧昭,换了些说辞,禀告道:“回王爷,猎场内的异常兽群已被控制,沈侍郎于林中遇袭,被咬断一条手臂,人已救下,性命无碍。”
戚姝面色一惊。
今夜的猎场,竟有这么多事?
兽群异常……那陆恒呢?!
她忙出声询问宁默:“今夜猎场除了沈侍郎可还有其他人受伤?你可有见到阿恒?”
回答她的人是邬序:“陆恒没事,回了营地你能见到他。”
闻言,戚姝安心了,知晓现在不是过问详细情况的时候,有分寸地不再出声。
邬序看向萧昭,继续说道:“今夜猎场猛兽失控并非意外,乃是人为,有人蓄意使猛兽失控,咬伤朝廷命官,又险些伤及圣驾,这是行刺,罪不可恕。”
“皇上先回行宫歇息,待臣审问清楚,再向皇上禀报。”
“朕不回行宫!”萧昭紧绷着小脸,仰头看着邬序,认真说道:“朕要旁听!”
邬序看了他一眼:“皇上身子可受得住?”
萧昭挺直了背:“摄政王受了伤都能审,朕有何受不住的!”
他今晚差点死在这猎场,倒要看看是谁干的!
邬序不再拦他,扫过地上的猛兽尸体,有条不紊地扬声吩咐跪地的侍卫:“即刻封锁猎场,保留所有兽尸及箭矢痕迹。”
接着看向宁默:“你带皇上回营帐,传令,即刻升帐审案。”
宁默应声,吹响哨子唤回了邬序的马,继而将萧昭抱上马背。
邬序朝戚姝伸手:“上马。”
戚姝不敢耽搁他审案,但看向他肩头还在渗血的伤,没有握他的手借力,兀自抓紧马鞍上马。
邬序随后上马,握缰绳时牵动了肩伤,动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握紧了。
鼻尖有血腥味弥散,戚姝抓紧马鞍,终是忍不住开口:“王爷能否先让随行的太医处理了伤口,再去审案?”
方才听了宁默的禀告,她已隐约猜到今夜的事并不简单。
可比起猎场猛兽失控,沈元遇袭,她更在意他肩膀处的伤口。
马蹄踏过夜色,邬序语气平常,连呼吸都没甚变化:“不碍事。”
戚姝张了张唇,却又无力闭上。
细想下来,她从未见过他脆弱挫败的模样,他永远运筹帷幄,永远从容不迫。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在他心里,家国天下、公务永远是第一位。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他还能骑马,还能握缰绳,只伤到肩膀,应当没有伤及要害。
再期盼着他一会审案顺利,能快些忙完处理伤口。
片刻后,邬序沉声问她:“你今夜为何会跟皇上一起出现在猎场?”
恐涉及他一会案件的审理,戚姝言简意赅将她今晚的事悉数说与他听。
说到这,方才问道:“王爷见到阿恒了?”
邬序轻“嗯”:“他是今夜猎场猛兽失控的关键证人。”
戚姝后知后觉地将线索串联起来:“王爷是不是早就知道沈元今晚会遇袭?”
当初他留着沈元投毒的事没有处理,说是要钓一条大鱼。
调任沈元为西北转运使,又在昨夜宴上当众抬举他,想来都是在诱大鱼上钩。
他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既会让宁默传令开审,那么定是有了十成的把握。
“是。”邬序一夹马肚,轻描淡写,“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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