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蓄谋已久,有意为之  无心情爱?嘴硬王爷又又又醋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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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姝的帕子刚刚将那片干涸的血迹浸软,帐外便传来脚步声。

    宁默的声音隔着帐帘响起:“王爷,顾国公与赵将军到了。”

    戚姝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那两人怎地来得这般快,她还没能帮他擦净污血呢。

    她应该收手退下吗?

    她眼底有水雾氤氲着忐忑,邬序生出不忍:“你弄你的。”

    他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波澜。

    戚姝却似听见了甚好消息,垂眼将帕子重新浸入热水中,继续忙活。

    她擦干净污血,一会太医来了,便能直接给他包扎了。

    帐帘掀开。

    顾崇远大步迈进来,身后跟着赵振尚。

    两人面色皆郁沉,瞅了眼邬序肩头的伤,神色不明。

    顾崇远带着几分不咸不淡的关切开了口:“听闻王爷在猎场遇了猛兽,伤了肩,当唤太医先来处理伤口才是,怎地让王妃在这忙活?”

    戚姝充耳不闻,只专心替邬序擦拭血污。

    邬序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脸上:“小伤,不劳顾国公挂心,倒是让皇上受惊了,伤了本王不要紧,伤了皇上,才是天大的事。”

    顾崇远这才像是刚看见萧昭一般,目光落在那个端坐于旁的小小身影上,虚虚行了一礼:“老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今夜怎地不在行宫歇息来了猎场?”

    他连腰都没怎么弯,敷衍到了极点。

    萧昭坐在椅子上,小脸紧绷:“朕不来怎会知道猎场猛兽失控了?”

    他知道顾崇远轻视他,可摄政王在,他才不怕他。

    摄政王平日也教导他了,天子要有天子的威严。

    他才不会在顾崇远面前露怯。

    顾崇远眼底都是不爽,却也不好发作,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哦”了一声,不等萧昭赐座,也不等邬序开口,直接往案前右侧的空位一坐:“竟然还有这种事?”

    赵振尚跟着他,在他同一侧的空位落座。

    邬序不绕弯子,直言道:“今夜猎场西侧猛兽失控,沈侍郎遇袭,失了一臂,圣驾受惊,差点遇险。”

    顾崇远一手搭在木椅扶手上,姿态很是散漫地看向邬序,悠悠道:“这猎场安防可是王爷在统管,出了这等大事,王爷唤我与赵将军过来,是要当着皇上的面,自我检讨一番?”

    他一句话,将责任直接推给邬序。

    邬序不接他的话锋,徐声道:“定下秋日围猎的日子后,赵将军便主动请缨,揽下了猎场安防之责。当时说的是‘奉国公之命,替王爷分忧’本王当时念及顾国公素来稳妥,又见赵将军信誓旦旦,便将此任交予了他,怎么顾国公竟不知此事?”

    他看向赵振尚,声音沉了沉:“看来是赵将军借顾国公之名,蓄谋已久,有意为之?”

    一番话,四两拨千斤的把责任踢回顾崇远与赵振尚身上。

    赵振尚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望向顾崇远。

    顾崇远面色沉了沉,搭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敲了敲:“这事我是知道的,但王爷也说了,沈侍郎是遭了猛兽袭击,秋日围猎本就是凶险之事,弓箭无眼,猛兽难测,往年也有官员在猎场被误伤的先例。沈侍郎此番遇袭,虽是不幸,但也不过是狩猎中难免的意外。王爷若以此便认定是赵将军蓄意为之,怕是过于牵强了。”

    赵振尚这才敢出声,朝邬序一摊手,附和道:“是啊,沈侍郎是被猛兽所伤,又不是被末将所伤,王爷总不能将猛兽的罪安在末将头上吧?那末将找谁说理啊?”

    邬序沉声,目光平静地落在赵振尚脸上:“猛兽伤人,自然与赵将军无关,可今夜猎场西侧的猛兽,皆是被人以药肉喂过,才失了常性。”

    顾崇远眯眼,质疑出声:“王爷怎知那些猛兽被人喂了药肉?”

    邬序看向宁默:“带陆恒进来。”

    “是,王爷。”

    一直专心致志擦拭血污的戚姝,这才稍稍扭头,看向门口。

    帐帘再次掀开,陆恒迈入营帐。

    他衣袍上沾着草叶与泥土,额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像是被什么钝器擦过,但精神尚可。

    他先规规矩矩地给萧昭、邬序行了礼,随后对上戚姝担忧的目光,冲她无碍的笑笑,继而看见她手中的带血的帕子,目光随之落到邬序的肩头,面色一变,正要开口却被邬序率先开口打断:“你今日在猎场见到了什么,当着皇上的面,如实道来,若有一句虚言,便是欺君之罪。”

    “陆恒不敢。”陆恒神色一正,开口道:“今日一早,我便入了猎场,本想在边缘猎几只兔子、野鸡攒些数目,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猎场西侧,瞧见有个侍卫形迹可疑,便远远跟着看了一阵。他没做什么,只是在那片来回走了几趟,像是在记什么位置,我便留了个心,没有走远。”

    “后来又来了个侍卫,我躲在角落,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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