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朱以海,宫门外  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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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处撑不起来,堆出几道褶子,腰间的玉带勒得紧了,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可腰带还是往下滑,他时不时要抬手托一下。

    袖子太长,垂下来盖住了半只手。

    露出来的指尖,又细又白,骨节分明,像冬天的枯枝。

    朱以海的脸,更瘦。

    颧骨高高地突出来,衬得两颊深深地凹下去,像两片干涸的河床。

    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养尊处优的那种白。

    是长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白得发青,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下巴尖尖的,胡须倒是蓄得整齐,三缕长髯垂到胸口。

    黑多白少,在风里轻轻飘着,给他这张病恹恹的脸添了几分儒雅。

    可儒雅底下,是掩不住的憔悴。

    朱以海,他有病。

    身材消瘦,脸色蜡白,那是多方面的原因。

    之前,他就有病,身患哮疾(也就是后世的哮喘病)。

    抗清十几年,没几年,他的江浙根据地,就丢完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逃亡,躲在海岛上,舟山群岛上。

    可想而知,流亡海岛,生存条件,医疗条件艰苦。

    自身的病情,积劳成疾,不加重才怪。

    朱以海,他还有心病。

    抗清十几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死伤无数,压力山大,不瘦才怪。

    抗清十几年,江浙没了,舟山没了,地盘没了。

    文臣武将,忠贞之士,死的死,亡的亡,逃的逃,也没了。

    最后,他从一个大明监国,变成了一条流浪狗。

    灰溜溜的,跑到福建,躲进大金门岛,苟延残喘,了却此生。

    抗清十几年,也跑了十几年,躲了十几年。

    日日夜夜,不得安眠,寝食难安,挠心挠肺,日夜煎熬,不瘦才怪。

    这就叫心病,药石无医,心病如深渊,药石难填平。

    朱以海,他更吃不好。

    抗清十几年,流亡海岛,荒岛,粮秣辎重,也是一个大问题。

    满清鞑子,收编了大量的汉军,水师,也都是老武夫,经验丰富。

    他们找不到朱以海的明军,就会控制沿海的州府县,严控粮草辎重走私。

    长此以往,明军的物资,根本得不到补充,越来越少,入不敷出。

    鲁王朱以海,养尊处优,锦衣玉食长大的,哪能受得了那种苦。

    后来,他的军队,走投无路之下,只能继续逃亡,南下福建,投了郑氏。

    但是,到了厦门以后,他的日子,更难过了。

    居住在大金门岛上,粮食不能自足,靠番薯填饱肚子,号称番薯大王。

    可想而知,他本就带兵的身子骨,哪里吃得消,不病重才怪。

    如今,经过十几年的煎熬,他的身子骨,已经很瘦弱了。

    站在宫门口,一人当先。

    站在那里,肩背微微佝偻,像是撑不住那件蟒袍的分量。

    可腰板还是直的,硬撑着,不肯弯。

    双手垂在身侧,左手握着一柄玉如意,那是他监国时的旧物。

    柄上的穗子已经褪了色,可他还带着,走到哪里都带着。

    右手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惶恐,又或是愤怒。

    “咳咳”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咳嗽声。

    一个年纪更大的老头子,头发花白,眼中带着少许不忍之色。

    “大王,歇一歇吧”

    “大王,你身子骨不好啊”

    “程尚书,已经进去了,说不准,啥时候的事”

    、、、

    周边的人,其他的藩王,护卫,就躲得比较远。

    他们有点怵门口的侍卫,虎狼之师,清一色的甲士。

    同时,他们也不敢上前,去做这个出头鸟。

    毕竟,这里是大西南,昆明城,大明王朝的临时国都。

    “哎,,”

    朱以海,佝偻着老腰子,眼眸带着无奈,渺茫,深叹一口气。

    他累啊,双腿麻木,灌了铁铅似的,根本迈不动。

    他的病躯,自己更清楚,根本禁不住,长时间的站立。

    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随从,表情无奈,摇了摇头,正欲开口。

    “咳咳,咳咳咳,,”

    一瞬间,激烈的咳嗽声,就从喉管里,喷涌窜了出来。

    一瞬间,朱以海的白脸,就变的涨红,呼吸也变的急促,不安。

    “大王,慢点”

    旁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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