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武者，你不要得寸进尺！”

    一只巨龟从海面下窜出，身上的甲壳寸寸断裂，它感觉不到身后的龟甲了！

    这个人类战神的刀光实在太过诡异，触及到刀光的瞬间，它的防御便被直接抹去！

    这就是楚文的虚无领域，一切防御手段皆为虚妄！只要没办法挡住自己武道真意的力量，就会被虚无领域攻击。

    尤其是他突破战神之后，虚无领域的力量收放自如，不再像当初的武道真意雏形一样只能在刀尖流淌。

    “说！谁让你们来侵犯东海基地市的！”

    楚文在水中依旧游龙，轻易地躲开了老龟妖王的水流冲击。

    这些在海底的妖王，确实比陆地上难缠一些，若是在陆地上，这些货色连楚文的一刀都躲不过！

    “既然不肯说，那就死吧！”

    一道寒流窜出，片片冰花封锁了妖王的去路。

    “我说！别动手，我说！”

    妖王心中惊惧，他之前可是看到了楚文出手，随意一刀便灭杀了数只海中的妖王。

    它只是个普通妖王，何必去卖命。

    “其实，他们不是不想回答您，只是没办法说啊…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传的消息。”老龟极力地想护住自己的龟甲，但在武意的侵蚀下，只能任由它片片掉落，心疼不已。

    “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老龟化为人形，竟然只是一个小娃娃的模样，此刻不断张望周围的冰封，带着祈求之色。

    “我只是远远地观察着，绝对没有出手过，我的手上没有死过人类武者……”

    “若是我不想让你说话，你已经死了。”

    楚文淡淡道，哪怕是在海中，也如陆地上一样行动，看上去淡然自若。

    索大可是特意帮楚文挑了这只‘千年王八’的，这家伙确实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一直伪装在一旁偷看，若不是面板的血气值反应，还真被它混过去了。

    如此好的伪装，若是要去袭杀人类战神，怕是手到擒来。于情于理，楚文都得搞个清楚。

    “若你说的是实话，我会放过你，但你必须与我签订血契。”

    小娃娃顿时失了精气神，咬牙道：“行。”

    一滴精血从它的眉心中飞出，没入楚文的手中，这龟妖名叫‘归亥妖王’。

    归亥妖王游到楚文的身前，无奈道：“我知道的东西，其实很有限，所以我才躲在旁边偷看，希望能打听到什么……我今天其实是刚来到东海的，我原先在南边修行。”

    “我们深海妖族，极少与你们人类武者冲突，毕竟我们受到妖兽国度的庇护，人类武者与妖兽的领土冲突又大多集中在陆地。”

    “我发誓，今天是我修行到现在，第一次见到人类武者。”

    楚文只是摆手道：“说重点，你为何来到龙国东海？”

    归亥妖王回忆道：“那是九天前，我在南边的一处孤岛上修行，其中还有我的徒子徒孙们，那日突然来了一尊长虾妖王，气势不凡，恐怖得很。他想强占我的家园，我自然不肯便与他交手。”

    “后来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我问他，以他的实力怎么沦落到跑我这小地方来了？”归亥妖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说东海现在不好混啊…有位‘玄渊妖皇’横空出世，霸占了整片深海海域，麾下妖王如云，像他这种没靠山的，只能被赶到外围苟活。”

    “据说那妖皇之所以突然崛起，是因为守着株叫‘鉴武’的天地奇药。那玩意儿就长在他老巢附近的深渊裂缝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随暗流飘出几片花瓣…”

    “那些飘出来的花瓣，据说只要指甲盖大小的一片…就抵得上妖王数百年苦修！”

    楚文惊讶于这个故事的真伪，但自己关注点却在妖皇，故而疑惑道：“妖皇？你可知是什么样的？”

    归亥妖王尴尬道：“他说那位妖皇一直是以拟态出手，连本相都没有显露，就击退了所有的妖王……”

    没有显露出本相的拟态妖皇！

    但楚文没有立刻锁定目标，而是思考了一阵，让索大去分析，术业有专攻这种事还是要懂的。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楚文问道，“莫非还想顺着这么多海流去找那‘建武’的植物？”

    “我本来是想看看，为何这么多兽王都在进攻人类的居住地，顺便也粗略地验证一下老友之话的真伪，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多妖王被赶出来，没有了栖身之所。”

    “现在一看，这兽王不怕死一样地冲向人类的防线，这真相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兽王们虽然没有高等智慧，但也不是真的傻，它们会怕死。

    所以楚文刚来到东海海域时，就觉得这里面大有门道，现在看来相比人类的防线，这些兽王们更害怕深海里的东西。

    这么看来，深海之中的那尊妖皇应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