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8章 村口郎中,长歌天的残念  高武:我的血气无限提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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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口新搬来个郎中,这事儿没几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那郎中瞧着年纪轻轻,却有一身老郎中的本事,说是多少年的腰酸腿疼都能医。

    最要紧的是,他立了规矩:治不好,不收钱。

    乡下人苦惯了,谁身上没几样老毛病?只是舍不得花钱去正经医馆,能熬就熬着。如今听说有这么个便宜事,还保治好,几个胆大又实在疼得受不住的人,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寻了过去。

    谁承想,这一试,竟试出了神迹。

    隔壁村老陈头,背驼了怕有二十年,走路都费劲。被家人扶着去了一趟,过午再去接时,竟能自己慢慢直着腰走回来了!虽然还没全好利索,可那架势,分明是多年的沉疴去了大半。

    更奇的是,郎中只收了两个铜板。这价钱,连在镇上吃碗带油荤的面条都不够。

    起初,老陈头的儿子觉得过意不去,家里虽不富裕,但多给些诊金还是凑得出的。他揣了十几个铜钱,趁夜里又去了趟村口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土屋。

    郎中正就着油灯看一本旧书,头也没抬。听明来意,他只摆摆手:“规矩定了,就是定了。多一文,这病我就不治了,先前那点劲也算白费。”

    声音不大,却没什么转圜余地。

    陈家大儿子没法子,只得揣着钱回去。这事儿传开,众人啧啧称奇,有说这郎中心善的,有说他古怪的,但“只收两文,治不好不要钱”的规矩,算是彻底立下了。

    消息像长了脚,跑得飞快。第二天,村口就排起了队。有捂着肩膀呲牙咧嘴的,有扶着腰哎哟叫唤的,有腿上生疮流脓的,都是被那“两文钱”和“真能治”给引来的。

    楚文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青布衫,真像个游方郎中。他看病极快,往往搭手一摸,或凝神看几眼,便心中有数。

    寻常的筋骨劳损、陈年暗伤,他用手指在病处或快或慢地按压揉捏,指尖似乎带着一股温热游走的气,病人只觉酸痛处先是一阵刺麻,随后便是说不出的松快。

    严重些的,他也会取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手法稳准地刺入穴位,捻转提插间,病气仿佛就被导引了出来。

    不到半日,又有三个被肩周炎折磨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的老汉,颤巍巍地试着把手臂举过了头顶,喜得当场就要给楚文磕头。

    “老人家,使不得。”楚文伸手虚扶,语气平和,“收了诊金,便是两清。回去莫要立刻干重活,养几日便好。”

    他越是这般平淡,众人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乡民淳朴,无以为报,便有那自家种了新鲜菜蔬的,蒸了馍馍的,煮了鸡蛋的,悄悄放在他屋外的石阶上。

    楚文也不推拒,有时看见了,会点点头,遇上放东西的人还没走远,甚至会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道声“多谢”。

    这笑意冲淡了他身上那股子说不清的疏离感,让村民们觉得,这年轻郎中虽本事大,却并不难接近。

    到了第三天,来的就不止是附近村里的人了。连镇上都有得了信的人家,套了驴车,载着家中久治不愈的病人赶来。村口那小小一片地,竟比集市还热闹几分。

    来看病的人里,有个镇上米铺的孙掌柜,五十来岁,富态,但脸色青白,常年头晕眼花,看了多少大夫,药吃了无数,总不见根除。他本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来的,见这郎中如此年轻,心下先凉了半截。

    楚文让他伸出手,三指搭在腕上,闭目片刻。孙掌柜只觉对方指尖微凉,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透进自己皮肤里,循着经脉往上走。

    “掌柜的,”楚文睁开眼,“你这病根不在头,在腹中。早年饮食不节,寒气郁结,淤阻中焦,清气不升,才导致头目昏沉。吃再多补药,不过是火上浇油。”

    孙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那些症状,楚文说得半分不差。“那……那可怎么治?”

    “简单。”楚文取过纸笔,笔走龙蛇,写下一张方子,却不是药铺里那些名贵药材,多是些陈皮、茯苓、生姜之类平常之物……

    “按此方,取三剂。用陶罐慢火煎煮,每日午后服用。忌生冷油腻,尤忌饮酒。”

    孙掌柜将信将疑,还是依言照办了。三剂药喝完,那缠了他七八年的头晕症,竟真去了十之七八,饭也吃得香了。他大喜过望,特意备了厚礼,赶着车再来村口道谢。

    这次楚文连屋门都没让他进,只隔着窗说了句:“诊金两文,已清。礼物拿回,莫要坏了规矩。”

    孙掌柜站在门外,尴尬又敬佩,最终只得对着紧闭的房门作了个揖,感慨万千地回去了。

    经他这一宣扬,“村口神医”的名头,算是彻底传扬开了。

    楚文每日只看三十人,多了便闭门谢客。其余时间,他或是闭目坐在屋中,不知是在养神还是修行;或是踱步到村边,看着田野,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

    娃娃们一般周一到周五要上学堂,而会来这小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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