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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众人,默默吃着桌上点心,消磨时间。
偌大的紫檀整切镶嵌的墙壁前,“什么?就是她嫁给了庭安哥哥?”姜渺眉眼紧皱着,直到现在,她都难以置信她的庭安哥哥居然娶妻了。
若是诗筠姐姐,她尚且可以接受。可李诗筠嫁给了太子了,她也是后来才得的消息。
宫中下诏书至各地,通传这一消息,刚知道李诗筠成太子妃时,她心中欣喜,高兴了许久,可谁曾想她刚踏下北上的船,就从李家姨娘口中得知了萧庭安娶妻。
真可恨,为什么庭安哥哥就不能等她,一定是那女子的家中死缠烂打,才会让庭安哥哥娶她的。
琴声悦耳,如山中流水淌过青石,却不能抚平姜渺躁动的心。
她不像儿时那么冲动,现在早已平和不少,但心中还是因这事而耿耿于怀。
“那庭安哥哥喜欢她么,他可是因为动心才娶她的。”姜渺秀眉抬起。
李诗筠望着她,摇摇头。
“庭安哥哥不喜欢她?”
李诗筠道:“我不知道。”
“啊?”
李诗筠扯着嘴角,“这才是我今日邀她进宫的原因。”
姜渺紧攥着扶手,声音似乎要哭了,“我可以不可跟庭安哥哥讲,让他休了她!”
她眼眸颤动,望着李诗筠,李诗筠沉了口气,道:“你冷静些,她毕竟才是子慎的夫人。”
“我管她是谁啊,她有我认识庭安哥哥这么久嘛?”姜渺唉声叹气,顿觉心中烦闷。
另一边,俞昭将近吃了一盘点心,坐在她身侧的贵女看呆。
“难道你在家里没吃饭?”贵女道。
俞昭侧头,才发现她是在跟自己说话,她摇了摇头。
她原本从老太太院子出来后,是要回去吃早饭的。
贵女轻啧了一声,因她在这群人里也是个镶边,说不上话的,有人叫她,她才殷勤笑着应两声。
她望了望俞昭皎白的一张脸,不染纤尘,凑近看完全看不出施了粉黛的迹象,却也能这么白?
“欸,你用了京城哪家脂粉铺的粉膏,我也去买。”
俞昭眼睫闪烁,她极少用这些,但以往在俞府,女眷们都会去花颜坊,她就报了这家店的名字。
贵女“嗯”了声,“我就说嘛,你肯定用了什么特制的粉啊,膏啊之类的,花颜坊,赶明我也去买些。”
她们没讲几句,俞昭自顾自吃着点心,小口喝茶时,一太监弓着身子,行色匆匆从自己面前经过。
太监垂首在李诗筠身侧,“回禀太子妃,太子以及诸位大臣正在回东宫的路上。”
太监禀报完告退,李诗筠与姜渺对视了一眼,李诗筠挥退琴师,让姜渺坐于琴前。
琴声婉转,檀香从殿中铜炉中飘散而出,俞昭离得近,又吃了许多点心,这会早已昏昏欲睡。
说来也真是奇怪,在家里即使劳作,也没有吃饭的心思,觉也总是睡不好,可这一出门,又是能吃了,又是能睡了。
猛然间,一阵鼓掌声响起,俞昭从椅子上惊醒,耸搭的眼皮费力睁开,却看见一行人正向她这来。
“姜小姐琴艺高超,真不愧是来自江南水乡。”
“是啊,是啊。”人群中有人争相附和。
俞昭无精打采,正欲闭上眼时,耳边传来熟悉的低音,“别睡了。”
俞昭蓦地挺直坐正,眼前是绛紫色的宽袖,再抬眼,正是许多日不见的萧庭安,困倦的眸子顿时一亮。
太子等一行人从正殿进来,从外走进,第一眼就看见有个女子在打瞌睡,因着都没见过不认识是谁,可注意到萧庭安跟她打招呼,他们才纷纷意外。
太子身后跟着的福王咳嗽了一声,俞昭才顿时清醒,收回不太理智的眼神,垂眼看着膝上的裙衫。
俞昭本在神游,却听有人点她的名字:“听闻庭安哥哥的夫人也出生于江南,看这衣着清丽脱俗,与我们这些个养在大宅深院的俗人不同……”
姜渺话锋一转,微微挑眉,“想必定然也是精通音律,何不为我们展示一番,也好请诸位指点一二。”说完,她嘴角勾起冷笑,李诗筠同她说过,俞昭从不参加宴席,在女子学堂中也没跟老师学过弹琴。
看俞昭脸色古怪,姜渺心中更得意,“还是说姐姐不愿显山露水?”
偏殿中,无论是贵女们,还是刚进来的男子,几乎都在望向她这一处,俞昭面色灰白,心想着她情愿不会琴艺,但也要先学会遁地术就好了。
“我不会弹琴,也不懂音律,不好意思,诸位,扫了大家的兴致。”
俞昭声音轻的,只附近人能听见她说什么,她从座上果断站起,给大家鞠了个躬。
或者,以后若是经常有这样的场合需要出席,她现在学琴,是否来得及。但她也只是心里在想。
姜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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