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请求紧急支援！”

    对方的回答被干扰声切成了碎片，但几个关键的字还是传了回来：

    “……收到……立即上报……”

    老周把话筒放下，几个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排长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大片。

    二十八军军部，杭州。

    陶广军长被通信兵从睡梦中叫醒。

    他披着外套走到电话机前，接过准备好的电文，看了第一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电文上的字不多，他反复看了三遍，第一遍不敢相信，第二遍心跳开始加速，第三遍手已经在发抖了。

    “金山卫……登陆？”

    他抬起头看着通信兵，声音沙哑。

    “你确认这个情报是金山卫发来的？”

    “确认，军座。用的是金山卫保安队的备用电话。”

    陶广猛地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金山卫的位置上用力敲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日本鬼子不都在苏州河北岸吗？怎么突然在金山卫出现这么多鬼子？之前怎么会一点预兆都没有？为什么之前完全没有情报？”

    但没有时间想这些了。他转过身，声音急促而有力：

    “马上给南桥左翼军司令部发电报，上报敌情，请求主力火速南下增援！同时传令平湖、乍浦沿线的守备部队和保安部队，立刻向金山卫方向急驰，给我堵住缺口！再传令六十二师和六十三师的后方留守部队，收拢兵力沿沪杭公路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