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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困在原地，像一只在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

    乔晓冉自然感受不到他此刻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煎熬的感觉。

    她继续问：“上次你跑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我当时约你谈谈，其实就是想问你，既然你查到了吴成勋的那些烂事，为什么不直接拿着证据来找我商量？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地为我做这些事？”

    “你要知道，吴家如果去调查，很容易就发现是你在背后使绊子。你何必趟这趟浑水？”

    杜瑞霖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个重点。

    他愣愣地说：“晓冉姐，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