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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只有收费项目,没有产品批次。
影像资料更是断断续续。
最早一份来自第一次手术后三个月。
最新一份则是半年前。
林长生先问她:“目前最影响生活的是什么?”
苏婉宁声音很低。
“别人看我的时候,我会觉得他们在看一张坏掉的脸。”
“身体上的问题呢?”
“右眼偶尔闭不严。”
“左侧面颊麻木。”
“嘴角笑起来会被拽住。”
“鼻子和下巴都不是原来的位置。”
“有没有疼痛?”
“晚上会有牵扯痛。”
“是否接受过反复取出或修复?”
“做过四次。”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八个月前。”
林长生没有立刻触碰她的脸。
先让她完成闭眼、皱眉、鼓腮、张口和微笑。
苏婉宁的动作几乎彼此牵连。
她闭右眼时,右侧嘴角也会向上收缩。
她鼓腮时,左侧面颊出现明显凹陷。
她尝试微笑,鼻翼、眼角和嘴角同时被拉向不同方向。
韩笑看着动作记录,神情越来越凝重。
沈若晴将影像一份份调出。
右侧面颊有旧假体边缘。
鼻部存在局部材料残留。
下巴周围可见弥散性注射物。
双侧浅层筋膜都有粘连。
还有部分区域因为多次处理而出现血运下降。
林长生伸出手,轻轻触摸她的额头和下颌。
骨诊术反馈极其复杂。
有些位置是旧疤痕牵拉。
有些位置是残留物造成的滑动受限。
更深处还有组织层次紊乱。
但面神经主干并没有完全断裂。
苏婉宁低声问:“是不是没办法?”
“问题很多。”
林长生收回手。
“但不是每一个问题都要同时处理。”
“能修好吗?”
“不能先这么问。”
“那我要问什么?”
“先问哪里最危险,哪里可以改善,哪里必须放弃。”
苏婉宁怔怔看着他。
“如果最后只能改善一点呢?”
“那就告诉你只能改善一点。”
“如果不能做呢?”
“告诉你不能做。”
“您不会劝我继续吗?”
“不会。”
苏婉宁抬手摘下口罩。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僵硬而不对称。
右侧眼睑闭合不全,面颊颜色比左侧略深。
她没有哭。
或许眼泪已经流过太多次。
“我想试一次。”
林长生没有立即同意。
他让她先完成一周基础观察。
所有治疗必须分区进行。
任何一个区域出现异常反应,都要暂停整个计划。
不能同时处理假体、注射物和深层粘连。
也不能把前面几位患者的改善结果套到她身上。
苏婉宁签字时,手指一直发抖。
韩笑给她安排了单独的病历档案。
所有影像重新编号,旧机构名称和个人信息全部脱敏保存。
网上的赌盘已经把苏婉宁的资料传得满天飞。
虽然没有公开姓名,却有人根据影像猜测她就是第五位患者。
评论区的嘲讽更加刺耳。
“这位才是真正的全脸翻车。”
“前面三例可能是轻症,最后一例看他怎么编。”
“如果这张脸能恢复,我就直播吃三斤辣椒。”
仁心医院整形科的一名医生也转发了相关内容。
他没有直接点名,只写了一句话。
“多次手术后的全脸复合损伤,任何非规范操作都可能让患者失去最后的修复机会。”
这条内容被大量转发。
很多人认为,这是在提醒患者。
也有人认为,这是在暗中警告清溪镇。
赵广平把相关截图拿给林长生看。
“第四和第五位患者的资料已经被他们挖出来了。”
“那就更要保护患者隐私。”
“他们说第五位只要开始治疗,就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
“这句话本身没错。”
赵广平一愣。
“没错?”
“没有评估就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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