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例》的手在发抖，书页无风自动，停在一幅插图上：一杆青铜巨秤

    瑶池上空，乌云突然散开，露出那杆传说中的青铜巨秤。秤盘大如车轮，秤杆上盘着一条沉睡的黑龙。

    石碑拓片在左，上面的文字正在蠕动重组；斩落的发链在右，每一节锁链都在滴血；杨十三郎剜出的心头血悬在正中，金血里浮沉着雪谷的冰晶，冰晶中封存着少年时期的记忆碎片。

    当九片鹤羽从天而降落在右秤盘时，秤杆上的黑龙突然睁开眼睛。巨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秤星一个接一个爆裂。

    “咔嚓！”

    秤杆折断的刹那，漫天铜屑化作暴雨，每片都刻着「契消」的鹤文。铜屑落在瑶池水面上，立刻开出金色的莲花。

    云端传来金母的冷哼，声音震得云层碎裂。

    青鸾惨叫着坠落，腿上的金链寸寸断裂。每断一截，就有一道金光射向杨十三郎胸口。

    烙印开始褪色。

    字迹旁还画着一枝梅花，正是当年少年杨十三郎腕血所化。

    阿芦掌心的副印突然飞出，在空中碎成星尘。每

    少年背着受伤的仙鹤在雪中跋涉、沈砚偷偷调

    弱水河开始倒流，河床上的留影石全部浮出水面。七把叉捞起最近的

    那时的他眉心还没有银针痕迹，正把昏迷的仙鹤从雪堆里挖出来。腕间滴落的金血在鹤羽上绽出朵朵梅花，而远处山崖上，沈砚正举着银针，针尖反射着诡异的月光......